屋內。
西裝革履的青年帶倒了一堆東西,房間內凌亂一片。
在黑暗的最深處,一人影安安靜靜的站在那邊頂著所有人的目光。
即便在黑暗之中,也能讓人看出這人影的與眾不同。
像是陶瓷一般光滑沒有表情的臉,眼睛黑漆漆且空洞的注視過來,身上有地方有些破損,浮現出一些淺青色的鱗片。
在唐今的眼中,它身上冒著點點黑氣
在這沾染了不知道幾條人命的罪孽深重中,昨天將樂文峰嚇得幾乎屁滾尿流的東西安安靜靜看過來。
渾身上下破破爛爛,像是個迷路的孩子滿是茫然。
“你說什么呢哥,你總不能因為討厭我就這么說吧”
樂意這次是真的大意了,沒想到樂文峰鬧完脾氣之后第二天就回家,黑暗遮擋住他額頭冒的細汗,他笑意微顫,好似并不認識那東西一樣,裝的有模有樣。
平時總是暴脾氣的樂老爺子此刻看著這一幕卻有些沉默。
片刻之后冷下嗓音。
“我樂家對你相當厚待,作為一個不該誕生的錯誤,你能順理成章入住樂家,家中從來沒人說你的出身,也讓你進入公司,培養你獨當一面,但你背后心里就是這么想樂家的”
樂老爺子一開口,樂易倒也不裝了,知道這事情無可挽回。
“錯誤。”
他褪去了所有的偽裝,面上冷靜,眼底漆黑一片。
“我只知道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我的誕生是個錯誤,我就是個錯誤,我討厭這個詞,我恨給我身上套上這個詞的樂家。”
“你這是在殺人”
“你有什么證據”
說道這里,樂易倒是笑了,靠在角落直勾勾的看著樂文峰。
“你去警局報警啊,說我指使鬼怪殺人,去啊,去說啊,看看到底有誰相信你。”
他此刻沒有了表情,只是冷淡笑著,完全不怕。
看笑話的表情。
一副你聽聽這事情多么荒唐的樣子。
明顯早就想好了退路。
警方辦案要講究證據,完整的證據鏈才能判刑。
即便這事情曝光,也不可能將鬼怪殺人的事情往他頭上套。
艸踏馬的
樂文峰是真的只想罵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