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人態度實在太有禮貌,對別人也相當遷就,不管說什么都笑的軟綿綿,讓人生不起氣來。
更別說他們家的崽還伸出自己的小手努力拉扯人家的臉,一副我生氣了我在欺負你的小模樣。
唐家人嘶。
就突然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跟這邊商量好了,葉長安打算這幾天由小團子領著在神都這邊走一走看一看,也參觀參觀大城市的風貌,要到三號的時候才會帶著唐今前往東溪坊,這段時間會在唐家借住幾天。
等到解決完了事情再將小團子給送回來,到時候他再返回三清山那邊。
畢竟自從小團子離開之后,很多事情都由他頂上,再者就是師父他老人家年紀也大了,風水玄學上是厲害,但不管是錢財上還是生活上都太不靠譜了。
讓人實在不放心在外面多留。
于是唐家眾哥哥面對這總笑瞇瞇面團似得青年,那些爭寵計劃和試探就像是打了個啞炮,倒很快也熟悉起來。
大年初二。
外面昨夜又落了一場雪。
外面白雪皚皚。
唐家的小院里。
唐文霍拖出來年前買的一些小鞭炮,由他帶著弟弟妹妹在外面玩。
葉長安其實沒怎么玩過鞭炮,也顯得有些興致勃勃。
屋內的暖氣很暖,一層大陽臺那邊的玻璃門被推開,院內掃出來小片空地,周圍是大片的白。
唐文霍穿著黑色大衣站在外面,身邊跟著唐衍和唐彌誠。
葉長安站在門口好奇的看。
屋內,陽臺的小桌邊,沒上過學卻被帶入小學四年級的范尋正努力翻看課本,練字識字片刻不停,只偶爾喝水的時候抬頭看一眼門外,眼底都是滿滿的放松。
陽臺靠近門口的地方擺放著地面軟沙發,地暖燒的很熱,唐今靠在沙發旁邊,無奈的盯著自家二哥。
當中容貌最是昳麗的少年,指尖拉著薄被,大概是地暖太熱,他露出半個雪膩白皙的肩膀,緋唇隨著呼吸吞吐,一啟一合,人卻是已經睡熟了。
張枝剛接了電話皺著眉頭進入大陽臺就看見這么一幕,皺起的眉頭稍松,伸手將要抱的小團子抱起來,踢了踢沙發腳,相貌完全隨了自己的懶散老二沒有半點要醒過來的意思。
“媽媽,怎么了”
唐今倒是很敏感,抬手摸了摸張枝皺起的眉梢。
將鞭炮交給兩個弟弟加上一個葉長安的唐文霍也進門,抬手拍了拍自己手套上沾染著的雪花看過來。
“你們姥姥那邊。”
張枝皺著眉頭。
“本來以為經過上一次他們該老實了。”
畢竟張家產業在那次元氣大傷,很多產業基本停滯,宣告破產,也就還剩一些小門店投資之類的撐著。
張家還有個張燼梵,他賺的也不少,按道理來說吃了教訓此刻就該老老實實的。
但人家不。
非要搞出點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