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自己感覺被抓頭發被掐脖子是最疼的。”
窗外陽光燦爛,太陽高照,一如既往普照大地,光芒盈落驅散地表浸透的冬日嚴寒。
就在這樣的一個日子里,本來穿著也應該開始逐漸輕薄減少溫暖起來,但張燼梵冷不丁聽見這么一句忽的遍體生寒。
他啞然的張了張嘴,什么話都沒能說出口。
唐今又咬了一口包子,也軟軟的嘆了一口氣。
那只是一個三四歲的孩子而已吧
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還有她身上的傷痕
“這不應該啊,宗導一直表現的很愛自己的女兒啊,包括宗導的妻子秦青,他們的小女兒宗曉曉是出了車禍意外身亡的,身上當時出了車禍的傷口也沒有其他的傷口。”
如果那小鬼是宗導的女兒的話,怎么可能呢
完全說不通啊。
“那是因為揪頭發和掐脖子是讓人很難受,但主要注意手法控制力度,就并不會留下什么痕跡的辦法。”
唐今已經吃完了一個包包,捧著盛了甜豆漿的杯杯咕嚕咕嚕喝了小半杯下去,唇角染上些許的豆漿液,像是一圈白胡子,又被講究的小團子揪了紙巾細細擦拭掉。
“雖然已經成了鬼怪,但從對方的面相還是能夠看出很多事情來,對方的父母緣很弱,而且命宮和父母宮犯沖,這是一種特別罕見的面相,古代的時候,這種面相被稱作天煞孤星。”
唐今手中還捧著溫熱的豆漿杯,此刻倒也很有耐心一點一點跟對方解釋著。
“只不過她就很奇怪了,雖說命宮跟父母宮犯沖,但跟天煞孤星的面相是反著的,你眼睛看到的意外,也許并不是一場意外。”
小奶今說完,舉著杯杯將其中的豆漿一飲而盡。
又擦了擦小嘴,才看向他。
張燼梵此刻還回不過神來,只覺得背后生寒,細思恐極。
“哥哥,你吃好了嗎我們要出去找人了。”
在網吧待了一夜,趴在桌上睡的實在也不怎么樣的應江等到天大亮之后才敢從網吧出來,打了個車早早的就到了滄浪小區門口猶豫。
門口是保安亭,周圍都是用細細的黑色雕花欄桿圈起來的區域,一眼看過去只能看見一些別墅的屋頂,并不能直接看見房子,全都被茂盛的綠化遮擋。
這里雖然距離市中心并不遠,但這一片都是有錢人的地方,為了保障周圍的環境,附近還有一處比較大型的高檔中心公園,平素周圍都很安靜,并沒有人會刻意的來到這邊,所以出入小區的人來去匆匆,車輛來往比較多。
他這么一個大男人,杵在這里讓保安連續看了他好幾眼,眼看著電棍都拿在手中裝作漫不經心移開視線戒備了。
應江只覺得頭皮發麻。
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
其實他也理解,他現在看起來的確是有夠可疑的
被隨意扎了個小揪揪在腦后刻意做出滄桑感的黑白相間的頭發,特意留出來的小山羊胡,加上自己一張看著就年紀很大的臉還有昨天睡得實在不安穩,即便是趴在人來人往的網吧桌面上小睡了一會兒,但剛剛睡過去就會突然被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腥紅眼眸給嚇醒。
他的臉色應該也很不好看。
但是他也不想啊
哥,咱戒備就戒備,這電棍別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