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擦干了毛,沈越又走到廚房燒水兌羊奶。
黎黎正舔著小爪子,猛地嗅到香甜的奶味,她瞪圓了眼睛,滿臉希冀。
他將兌好的羊奶倒進碗里,剛放地上,客廳大門敲響起來,黎黎豎立飛機耳,十分警惕。
沈越摸了摸黎黎的腦袋,起身去開門,門口站了穿花襯衫,戴黑墨鏡的男人。
男人摘下墨鏡,嫌棄地看向四周,無奈地問,“越哥,你現在就住這地方這是人住的地兒嗎”
“嫌臟你可以走。”沈越神情不冷不熱,開了門則蹲在黎黎旁邊,看她安靜喝奶。
“我不走,我郭沅演戲什么苦沒吃。”
郭沅隨手將墨鏡扔在桌上,也不嫌棄老舊沙發上的霉味,舒服地一躺,興趣十足的看沈越擼貓。
瞧那專注的小眼神,還有動作嫻熟的按摩手法,嘖嘖,他越哥都開始做鏟屎官了。
“叫我來是你想好東山再起了嗎毛腿子還惦記著你,以前你帶著他跟海盜談生意,威風得要死,喝一瓶能吹八遍。”
郭沅自顧自地說“你頹廢一段時間就得了,趕緊收拾收拾,傅家和沈岱還瀟灑著,屬于我們的得搶回來。”
說完后久久沒等到沈越的回應,郭沅急了,“你不會真想窩囊一輩子吧”
沈越全身心盯著黎黎,見她吃飽喝足,便將她抱在懷里在。
“我叫你來是想讓你照顧小玫瑰。”
黎黎吃飽飽,癱在了沈越的懷里,被抱在郭沅面前時,她還沒反應過來,表情傻乎乎的,得到了郭沅的嫌棄。
“好蠢的貓,你還取名叫小玫瑰,你以前多冷酷絕情,無數美女想要跟你睡,你嫌臟看都不看,這傻不拉幾的蠢貓到你這里就是小玫瑰,你、你真是腦殼有包”
黎黎不滿地叫了一聲“喵”你罵誰傻
沈越順著貓,平靜地說,“以前我是什么樣子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小玫瑰需要被人更好的照顧。”
郭沅拒絕“誰養的誰照顧。”
“我養不好它。”
黎黎看了看沈越,她一直都在聽兩人的對話,猜出沈越以前也是個風云人物,但發生了什么,讓他頹廢到了現在。
夢里一個月后沈越會結束自己的生命,如果自己被送走,沈越身邊就沒人了。
大大的眼睛開始滴溜溜的轉了。
“我沒求過你什么,帶走小玫瑰,讓它不愁吃穿是我唯一的心愿。”沈越將黎黎遞給了郭沅,郭沅有些不情愿,他是真打算勸沈越搞事業的。
猶豫了片刻,郭沅還是點頭了,“行,我幫你養,但你東山再起的事必須考慮,以前的兄弟們都等著你呢”
“好。”
黎黎快被郭沅接走時,猛地一個翻身,從沈越懷里跳了出去,頭也不回地沖向院子,然后跳上圍墻跑了。
整個過程快到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郭沅問“你家貓還能跑回來嗎”
沈越覺得撿的這只小貍花很奇怪,總感覺它是能聽懂自己話的,它就像是一個人陪伴著自己。
“它肯定是聽懂我要送走它,它不高興了,趕緊去找”
“你家貓還能聽得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