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心中冷笑,只怕原主以前沒少聽這些話吧這才被攛掇著想方設法退婚。
沈姝耐著性子同沈妍又虛與委蛇了半晌,終是將沈妍打發走了。
沈妍走后,沈姝忙吩咐碧落去她那紈绔大哥院里尋了兩套干凈的換洗衣物為陸景成送去。
梳洗折騰了一番后才躺下,一夜無夢。
第二日碧落為沈姝梳妝打扮時,沈姝這才在銅鏡中看清楚了自己的容貌。
粉黛如柳,雙目含情。嬌小可人的臉上唇紅齒白,明明才十五歲,渾身盡是顧盼生姿的風情。
嗯,倒是和她上一世的容顏有八分相似,就是沒她自己容顏那般端莊。
臨出門前,沈姝忽然想起一件事。
“碧落,之前趙公子送我的定情信物放在哪里了”
她記憶里,兩人私下換了定情信物的。
碧落聞言在床下翻出了一個匣子抱到沈姝身前,沈姝打開果然在里面翻出來一枚玉佩,仔細一看還有翡翠齋的印記,這可不就是原來的沈姝同那趙公子的定情信物嗎
沈姝將這塊燙手山芋讓碧落收好,準備一會見了那趙公子便將這玉佩還給他,同他斷個干凈,免得再惹禍上身。
一時間又好氣,原來的沈姝怎么這么沒有禮義廉恥,有了未婚夫還和別的男子私相授受。為了名聲不受損,又栽贓嫁自己的庶妹和未婚夫有染。她都生氣,也難怪陸景成暗恨她了,真的是一點都不冤。
沈妍見沈姝出來時著了一身半新不舊的衣裙,有些驚奇,她這沒腦子的大姐平日里去見趙公子都打扮得花枝招展,今日怎么這般不上心。
她拉著沈姝在一旁低語,“姐姐今日怎么不穿前兩日剛定做的那套粉色衣裙,穿這身去玩顯得我們沈家沒落了一般,趙公子只怕也不喜歡吧。”
沈姝笑得云淡風輕,“自己穿衣裳怎么舒服怎么來,況且我和趙公子也不太熟,為何要按照他的喜好來,這般巴巴地往上面湊,豈不是讓人笑話嗎。”
沈妍見沈姝不為所動,也不再多說,反正丟人的不是她,沈姝愛怎么樣就怎么樣。
兩人和徐氏打了招呼這才帶著丫鬟婆子乘了馬車出了沈府。
沈府門前停了三輛馬車,一輛沈府標志,兩輛趙府的標志。
沈妍見趙家馬車的標志,便在丫鬟的攙扶下朝最華麗的那輛走去。
沈姝見狀也同碧落朝沈妍方向走去。
趙家駕馬的車夫見和沈家兩位小姐過來了,轉頭朝車里低語了幾句,然后有些輕蔑的看向走過來的兩人。
沈姝走到車前,聽到車里一女子輕柔的嬌喚,“沈家姐妹來了。”
沈妍輕笑,毫不猶豫地上了馬車。
沈姝駐足停在另外馬車前打量了一陣。
沈妍見沈姝半天沒上馬車,掀了車簾探頭看她,“姐姐你在做什么呢,快上來走了。”
沈姝不理她,走到另一輛馬車車廂后朝里面喊話,“趙公子,可否下車借一步說話。”
坐在馬車里的趙司遙挑眉,今日沈姝引誘他的手段不一樣了。
隨即讓丫鬟拉開了車廂門。
沈姝就見一個消瘦的身影故作瀟灑地躍下了馬車,此人一身寶藍色錦袍,臉部凹陷,面色暗黃,眼神渾濁,一看就是富貴人縱欲過度的紈绔公子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