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廣眾之下,她倒不怕趙司遙亂來,況且她身上還有其他藥粉,大不了再讓趙司遙嘗嘗其他藥粉的滋味。
那兩個家丁將沈姝帶到涼亭后,又將碧落攔在涼亭外,然后自覺的一左一右把守著涼亭的出口。
趙司遙見沈姝來了笑得諷刺,“沈姝,現在見你一面可當真不容易。”
沈姝自若的坐到了趙司遙的對面和他保持距離,挑眉道“趙公子有什么話直說就好了。”
趙司遙眼里劃過一絲惱怒,他狠狠地盯著沈姝,“說,姚翰去哪里了”
沈姝有些驚訝,姚翰不見了
隨即輕笑起來,“趙公子問得這是什么話,腿長在姚翰的身上,難道我還能管得著嗎”
“你是他唯一的徒弟,我不信他沒有告訴你他去哪里了”
趙司遙滿臉陰沉,他盯著沈姝的臉想要從她身上看出一絲破綻。
沈姝不以為意,她確實不知。
趙司遙見她不為所動,欺近沈姝跟前,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只是他才握住,沈姝右手撒了一把藥粉到他臉上,趙司遙忙揮手散開自己面上的粉末。
“你給我臉上撒的是什么東西”趙司遙氣得目眥欲裂。
沈姝笑瞇瞇地望著他,笑得玩味,“趙公子上次不是已經體驗過一次了嗎,這么快又忘了”
趙司遙氣極,“上次果然是你”
他看向沈姝的眼神幾欲噴火。
沈姝瞇了瞇眼眼,誰讓趙司遙非要在徐氏惡心她一番后來找她,還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她只能故技重施了。
“你最好別讓你的家丁使壞,不然他們和你一樣,就沒人抬你回去了。”
沈姝便趙司遙眨眼,氣得趙司遙滿臉通紅,奈何藥效發作,只能趴在石桌上。
沈姝招手朝那兩個家丁喊道“你們家公子又暈了,還不趕緊帶他回去休息休息。”
兩人回頭一看趙司遙果然趴睡在桌子上,也顧不得守著沈姝了,忙把人扶回去。
趙司遙在意識沒之前,心里恨恨地想著,可惡,總有一日,他一定要讓沈姝這個兩面三刀的女人跪在他腳下求饒。
沈姝看到他們走遠了,遠處的祈福儀式似乎也做完了,人群都散了,逐漸有夫人小姐往門口停馬車處走去。
沈姝帶著碧落往回走,主仆二人先上了馬車坐著。沒一會沈婉也帶了小丫鬟回來了,只是沈婉的臉色不大好,兩眼淚汪汪。
沈姝掃了她一眼,也不去問。路是她自己走的,別人多說無益。
沈婉卻一下子掩面哭了出來。
沈婉的丫鬟紅桃見沈姝在一旁,也不好明著安慰自家姑娘,只能幫沈婉擦眼淚。
原來徐氏帶沈姝去相看的是沈老爺生意上有往來的鹽商陳家的嫡次子,身份上配沈婉是搓搓有余,只是這陳二公子是個癡傻的,見著沈婉就抱著沈婉的手直流口水,二十歲的人了,說不清楚。好人家誰愿意把自己的女兒推進這個火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