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不由得苦笑,兩者的情況完全不一樣好嗎,“當時民女只想著救侯爺,醫者眼里無男女之分。”
謝珩輕哼一聲,又像個沒事人一樣松了沈姝的手,不咸不淡地開口,“本侯覺著你還是胖一些好看。”
沈姝將手收回坐到了原來的位置,心中腹謗無論她是胖瘦都不影響她為他扎針治療好嗎。
謝珩見她沉默不語,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聽說你前些日子你去別院尋我,所為何事”
沈姝這才斂了心神,朝他恭敬道“我兄長前幾日闖了禍事,當時本想求侯爺幫忙。”
“哦如今已經解決了”謝珩漫不經心的問道。
沈姝有些頭疼,面上有一絲愁苦,“有些眉目了,還未解決。”
謝珩嗯了一聲,忍不住冷笑,“自己的傷都還未好,倒是一天亂跑,你們沈家是沒有人了嗎。”
“終究是我的親大哥,我若不幫他,沈家確實沒什么人能搭得上手了。”沈姝有些疲憊的開口,若她不為沈文棟奔走,僅靠沈老爺沈文棟怕是生還機會渺茫了。
謝珩摩挲著手里的玉珠,像是在思考什么似的,良久他才開口,“你兄長的事情本侯會想辦法先壓一壓,等我將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為你們主持公道。”
沈姝眼睛一亮,欣喜地朝他道謝,“多謝侯爺。”
謝珩瞥了一眼沈姝,沉聲道“你先別急著感謝,如若沈文棟真的傷了人命,本侯也絕不留情。”
沈姝點頭,語氣堅定,“這是自然,不過我確信我大哥是替人背鍋了,雖然只是猜測,我也會慢慢收集好證據證明我哥的清白。”
謝珩見她神采奕奕,眸中也不自覺地有了笑意,又囑咐她,“這幾日我要私下辦事,你今日就當不曾見過我,你可明白。”
沈姝忙點頭保證,“您放心,民女現在不過是救治了一位病人,不曾見過什么侯爺。”
謝珩被她逗得好笑,囑咐她回去后記得擦冰肌玉骨膏后,便讓她下了馬車。
碧落見自家姑娘出了車廂,忙攙扶沈姝下馬車。
吟風見沈姝站定后朝她深深鞠了一躬,抱拳朝她致謝,“多謝沈大夫賜的藥,改日有機會再報答您。”
沈姝忙說不敢當,讓他趕緊帶謝珩離去。
隨后沈姝又故技重施,轉身去了另外一家醫館,果然在和藥童套話時,聽他說那日是確實有人送了一位頭部擦傷的傷者,沈姝正要問是哪位大夫看診時,忽然被一位老者打斷了。
“小童不知事胡亂說的,沈姑娘不可當真。”
沈姝回頭一看,巧了,竟然也是熟人。
這位老者正是當初在秀水村治疫病時懷疑她醫術的那位醫者。
沈姝見被人識破了身份也不尷尬,上前同他見禮,“前輩安好。”
那老者揮手讓剛剛和沈姝搭話的藥童退下,又將沈姝請到了一旁,見四下無人注意,笑著問沈姝,“沈大夫可知我們這醫館的東家是誰”
沈姝被他沒由頭的問得一愣,下意識脫口問道“前輩這話是何意思”
那老者直搖頭,“沈大夫知曉我們東家是誰后自然就明白了。”
沈姝還欲再問,那老者卻不再說一句話,只讓沈姝離開。
無奈,沈姝只得帶碧落回了沈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