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臉色難看的朝沈姝拱手道謝“多謝大夫了。”
一旁圍觀的人群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剛剛還對沈大夫那么兇,還不趕緊道歉。
幾人瞧了一眼帶帷帽的女子,見她眼神不悅,有些不自然地扶著那老頭轉身就要走。
圍觀的群眾卻起哄起來了,“快道歉快道歉”
那老婦人只得滿臉悶悶不樂地朝沈姝行了個禮,“剛剛多有冒犯,還望沈大夫見諒。”
沈姝點頭,讓伙計將門口剛剛那老頭吐的污穢之物清掃掉。
剛剛回春館門口發生的這一幕,被對面蘭君閣上的兩個錦袍男子盡收眼底。
“子曰,剛剛救人那個女子就是你治好你腿的大夫”
問話的是一穿黑色錦袍的男子,他盯著沈姝的臉看了一會,又看向一旁的謝珩笑得若有所思。
“嗯,就是她。”謝珩望了望對面那張讓他又惱又念的臉,淡淡的回道。
那黑色錦袍男子的食指和中指無意識地輕扣了幾次桌面,輕笑道“看不出來,這么年輕,醫術倒是不錯。”
若不是剛剛親眼瞧見她救人那一幕,任誰將她拉到他面前,他都不會信她是個醫術精湛的大夫。
謝珩眉毛一挑,端著茶杯不疾不徐的品著茶不說話。
就聽那黑袍男子繼續道“不過到底是獻給祖母的,我也不得不小心。等我派些人去試試,若是真如你所說的那般厲害,我再召她進京。”
他可不敢拿他祖母的性命去犯險,那個大夫擔不起,他也擔不起。
謝珩皺眉掃了他一眼,放下茶杯漫不經心道“隨你。”
目光卻掃了一眼沈姝的頭頂,見她頭上并無他差吟風送他的玉簪,神色晦暗不明。
沈姝這邊可不知對面發生的事情,見人群散了,便讓店里聚在一起的伙計散了。
剛剛那個戴帷帽的女子此時也正轉身離開。
真是晦氣,她本來想親自來瞧瞧這沈姝被人砸了招牌,看她惶恐不安絕望的樣子,沒想到她倒是有兩把刷子,還能將快死了的人救回來。
不但沒讓她被罵,反倒讓她名聲更好了。
戴帷帽的女子有些憤恨地跨出門檻,就聽得身后傳來沈姝的淡淡的聲音“失望了嗎,趙盈盈。”
戴帷帽的女子身形一僵,側頭看了一眼沈姝,強裝鎮定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沈姝本來只是懷疑,聽她這么一說心中反而確定了。
她走上前淺笑道“你以為你遮住臉我就認不出你了,你別忘了,你的聲音可沒變。”
趙盈盈僵硬的站在哪兒不說話。
沈姝走到她面前,用她們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旁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怎么逃過一劫的,但是我勸你以后別再用這種骯臟手段到我的店里,否則,你以后出現在我面前一次,我便去官府舉報你一次,讓你們一家早日團圓。”
趙盈盈冷哼一聲,沒作聲急急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