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點頭,揉了揉眼睛,跌跌撞撞朝自己的床摸過去,然后乖乖鉆進自己的被窩里。
謝珩慢慢走過去替她掩好被角,沈姝閉著眼睛眉頭一皺,嫌棄的打掉了他的手,嘴里嘟囔道“無恥謝珩。”
謝珩不知道她現在是清醒還是在夢里,怕她再受涼,讓吟風喚了張大夫過來為她把脈。
張大夫很快就來了,朝謝珩行禮后,便搭了手帕為沈姝把了脈。
很快就有了結果,他朝謝珩回稟道“侯爺不必擔憂,沈姑娘這是前幾日風寒未痊愈,剛剛休息時又邪風入體,風寒這才又復發了。等老朽一會開了藥讓人煎好給姑娘服下,發了汗,明后日就好了。”
謝珩點頭,讓吟風帶張大夫下去開藥,一會煎好了端上來。
望著床上雙目緊閉的沈姝,謝珩眼神晦暗不明。
半個時辰后侍從將煎好的藥端了進來,謝珩端著喂沈姝嘴邊,她卻怎么也不肯張開牙關,喂進去的藥都悉數流了出來。
謝珩見她滴藥未進,有些頭痛。最后他將藥端起自己含了一口,用他的嘴撬開了沈姝的牙關,將藥一點點灌了進去。
喂完藥,謝珩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沈姝卻一點不受影響,朦朦朧朧地一覺睡到了天亮。
沈姝睜眼時發現自己鼻子不通,喉嚨有些痛,心知自己的風寒又復發了。
見自己躺在床上,衣服上還有些藥漬,有些疑惑,她昨天不是在桌前睡著了嗎昨夜有人來過她房里,還喂她喝了藥
她完全不記得昨日發生了什么。
沈姝揉了揉太陽穴,就聽得門口傳來謝珩和吟風的聲音。
“她醒了嗎”
“回侯爺,早上未見沈大夫出門,應該是還未醒來。”
接著就是門被推開的聲音和關門聲。
沈姝趕忙閉上了眼,她實在不知現在該如何面對謝珩。
腳步聲伴著拐杖的落地聲,沈姝感受到來人停到了自己的床前。
謝珩望著床上的人睫毛輕顫,嘴角上揚,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他放下拐杖慢慢坐到床沿上,見沈姝的睫毛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眼里的笑意更多了。
謝珩伸手摸了摸沈姝的臉頰,帶有老繭的指腹在沈姝嬌嫩的臉蛋上輕輕摩挲,沈姝不自覺渾身一顫,裝作夢囈一般打掉了摸自己的臉的豬蹄。
謝珩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他俯下身彎腰慢慢地朝沈姝的臉湊去,溫熱的呼吸撲灑在沈姝的臉上讓沈姝呼吸一窒。
望著那嬌艷欲滴的紅唇,謝珩眸色微沉,本來只是想逗逗她,卻忍不住逐漸靠近。
就在他的唇快碰到那一抹嬌艷時,沈姝忽然一手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一手抵在他胸前,睜大眼睛瞪著他。
謝珩戲謔地看著她,“姝姝不裝睡了”
沈姝收回手揉了揉雙眼,一臉詫異地望著謝珩,故作驚訝道“嘶頭好疼,咦,侯爺怎么在我房里”
謝珩見她明知故問的樣子,也不拆穿她,笑得溫和道“昨天見你沒用膳,過來尋你,見你又感風寒了,今早不放心,又來瞧瞧你。”
沈姝垂下眼瞼淡淡的哦了一聲,盯著床幔疏離道“民女只是染了風寒,過兩日就好了,多謝侯爺關心,侯爺還是回房臥床靜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