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點頭,讓門外的吟風送李嬤嬤回去,自己則在主位上看著一旁一言不發的沈姝。
沈姝被他目光盯得頭皮發麻,輕嘆一口氣,慢慢走過去坐到他下側輕聲問道“侯爺的傷還未好,怎么不在府里養傷”
怎么跑到她這里來瞎晃。
謝珩放下茶杯,悠悠道“怎么,本侯來不得沈姑娘的宅子”
沈姝見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由得瞪他一眼,“侯爺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
謝珩挑眉望著她,“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明明關心他,還要同他疏離的口是心非的女人。
沈姝不想回答他的問題,轉而直接開口催他走,“侯爺,民女要回房了,侯爺若是沒什么事,還是先回去吧。”
謝珩不以為意,沒有一點要走的意思,反而順著她的話道“吟風去送李嬤嬤了,來回接本侯想必得花些時間,本侯瞧你這宅子倒是挺別致。既然你要回房,就順便帶本侯參觀一下你這新宅子,帶我打發打發時間吧。”
沈姝掃了他一眼,見他神情自若,又垂下眼瞼。
她才不信他就只帶了吟風出來,不過他都這么說了,她也只能起身帶他參觀一番。
見到沈姝住得是他以前住得房里,他不由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弄得沈姝覺得莫名其妙。
謝珩拄著拐杖自覺地踏進了沈姝的房里,沈姝生生忍住了攔他的沖動,開口叫住他“侯爺,這是民女的閨房,侯爺進來不大合禮數吧”
謝珩掃了一圈房里的布置,見里面添加了一些少女喜歡的溫馨布置,完全沒有了他以前住時的冷清,心中一片柔軟。
想必他們以后的房里也是這樣的吧。
謝珩腦中不自覺地想到以后她們同住一塊的樣子,嘴角不自覺掛了一絲微笑。
沈姝往謝珩盯著的目光看去,一個花瓶,有那么讓人欣喜嗎
不過她還是開口道“要不我帶侯爺去看看其他地方吧。”
謝珩點頭,正要轉身,突然猛烈的咳嗽了起來,他手上的拐杖都直接掉在地上了。
沈姝見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臉上慘白,擔心他傷勢引發了炎癥,也不好在一旁冷眼旁觀,上前扶他到她的榻上坐著,又為他把脈。
見他脈象比之前平緩好了許多,沈姝實在不知他為何咳得這么嚴重,只得懷疑是他傷口并未痊愈誘發其他病癥。
沈姝面色凝重,朝謝珩道“還請侯爺寬衣,讓民女檢查一下您的傷勢。”
她覺得以張大夫的醫術應當不會出現這種事情,但是她還是幫他檢查確認一番才心安。畢竟他也是為了救她才受的傷,雖然她不能嫁給他,她還是希望他能健康順遂。
謝珩卻一臉為難,幽幽嘆氣道“這不太合禮數,之前你才同本侯說要保持距離,現在你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還要本侯寬衣解帶,實在于理不合,咳咳本本侯還是還是等吟風回來,接我回府上找大夫咳咳”
沈姝見他一臉豬肝色,咳得肺都要出來的樣子,真是恨不得捂上他那張嘴。
該講禮數的時候不講,不該講的時候這么扭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