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睿面色不變,揮手讓沈姝起身,微瞇著眼開口道“自然是以皇祖母為重。”
又看向一旁被押著那兩人,看向福樂公主道“這兩人是犯了何錯”
福樂公主輕嗤一聲,“這兩人不懂規矩,在背后議論慈寧宮,議論沈大夫,本公主讓人送去慎刑司好好管教一番。”
蕭懷瑞淡笑“本王瞧這兩人倒像是興慶宮的人,既然犯了錯,就不勞煩六皇妹了,一會本王將她們帶回興慶宮由,母妃來處置她們,一定給六皇妹和沈大夫一個交代。”
他回頭看沈姝,聲音陡然壓低道“你說呢,沈大夫”
對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眸子,沈姝莫名感覺有些危險,垂頭道“王爺和公主決定之事,豈容民女置喙。”
蕭懷瑞沒說話,目光一直落在沈姝的頭上,沈姝覺得這氣氛壓抑的慌。
她們兩兄妹較勁,拉她一個外人趟這渾水做什么。
她果真是不該踏出慈寧宮半步,出來一趟就能遇見一回事。
蕭懷瑞半晌收回落在沈姝的目光,看著福樂公主笑道“既然如此,這兩人本王就讓人帶回興慶宮讓母妃發落了,皇妹還是先帶沈大夫回皇祖母那吧。”
福樂公主還要再說什么,沈姝卻上前挽住了她的手低聲道“公主不是要去太后那嘗嘗糖蒸酥酪嗎,我們早些回去吧,免得涼了不好吃了。”
這里她是不想呆了,她也犯不著因為處理這兩個嘴碎的人得罪睿王和賢妃,她只想安穩茍到太后的病痊愈,然后出宮。
福樂公主看了一眼沈姝,又看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睿王,揮手朝那兩太監道“罷了,交給四皇兄處置吧。”
又朝蕭懷瑞道“那我們就等賢妃娘娘給一個處置結果了。”
睿王點頭,讓福樂公主和沈姝先去慈寧宮,他將人送去興慶宮了再去慈寧宮。
聽到他不同她們一起,沈姝松了一口氣。
跟著福樂公主一行人往慈寧宮走,只是背后似是有人一直盯著她一般,她只能加快了腳步。
走了很遠后,福樂公主有些埋怨道“好不容易抓住了興慶宮的小辮子,竟然就這么放了,當真是可惜。”
福樂公主的母妃薛貴妃和賢妃不對付,是整個后宮都知曉的事,沈姝在之前謝珩給她的冊子上也有了解到一些,她可不想成為她們斗爭中的炮灰。
沈姝笑著同福樂公主道“公主能為民女出頭,民女已經感激不盡了,民女覺得她人說兩句民女也少不了一塊肉,反正她們回去了也要受罰,您賣一個人情給睿王,說不定以后也有好處呢。”
福樂公主見她說得頭頭是道,倒是又細細打量了一下沈姝,莞爾一笑道“本公主以前倒是小瞧你了,你倒是挺通透的。本公主看你一個人在京中也沒朋友,以后有什么宴會本公主就勉為其難的帶你去多認識幾個京中閨秀。”
沈姝想起之前在渝州城唯一參加的那次荷花宴,實在不愿去參加,免得又要遇到不少事,婉拒道“民女多些公主好意了,只是民女忙著為太后治病,只怕沒時間同公主一塊去了。”
福樂公主不以為意,得意道“放心罷,等皇祖母的病好多了我再帶你去,皇祖母會同意的。”
沈姝看她興沖沖的模樣,暗想等到時候她在尋個理由拒絕她,便同她一塊回慈寧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