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說笑了,侯爺想知道應當是去問小皇孫才是,民女確實不知。”沈姝強作鎮定道。
蕭懷瑞的目光盯得沈姝頭皮發麻,半晌蕭懷瑞冷聲道“不過小皇孫年紀小,落了水生了一場大病,這兩日才好,也不記得是如何落水的了。”
沈姝想說這跟她有何關系呀,他們這皇宮里的,疑心病未免也太重了。
這時玉梅姑姑走了過來,向睿王行禮,又朝里面通傳“睿王到。”
蕭懷瑞看有人來了,也不好再問了,朝大步進了殿里。
沈姝感激的朝玉梅姑姑笑了笑,在這深宮中,救個人都要被懷疑是何居心,當真是累人。
經歷過這次盤問后沈姝愈發謹慎了,每日除了給太后把脈、施針,便是躲在自己的偏殿里默默研究太后的病情。
偶爾抽空去給朝華長公主請脈,見她果如謝珩說得過幾日就好了許多,倒是佩服謝珩,知母莫如子。
福樂公主像是突然忘記對沈姝的嫌棄了一般,得了閑就來慈寧宮請安,拉著沈姝同她一起講她知道的八卦。
比如前幾日謝珩帶著那承恩侯府的二公子一塊去賞花,回府后又被國公爺和朝華長公主教訓了一頓。
或者是誰家的夫人嫁到夫家三年未育,和離后才重新嫁人不到半年就懷有身孕了,倒是原來夫家新娶的妻子還沒動靜,這才被當了笑話傳出了。
就這樣日子飛快過去了,轉眼就七月七,大公主在公主府舉辦了乞巧宴,邀請福樂公主也順帶邀請了沈姝一塊去,倒是讓沈姝惆悵不已。
玉梅姑姑見她不想去,笑著道“沈大夫年紀輕輕,怎可與我們這些老婆子一樣不出門呢,既然是公主邀請,那便與福樂公主一起去,也有個伴。”
福樂公主也在在催促道“沈姝,你快出來,再不出來,一會去晚了,玩不了多久便要回宮了。”
沈姝只得收拾了儀容,和福樂公主一塊出去了。
今日連宮中都張燈結彩,宮女們都穿上了鮮嫩的夏裝,都顯出了幾分節日的熱鬧之氣。
出了宮門后,街上也是熱鬧非凡,竟然還有乞巧市。
很快便到了大公主的公主府邸,然后福樂公主帶著她先拜見了大公主,又帶她認識一輪又一輪的京中貴女,因為有福樂公主在,眾人對沈姝倒是沒有輕視,親親熱熱的打招呼。
不過沈姝見了這么多閨秀,倒是有些看花眼了,和她們寒暄后,便說她去一旁的涼亭里休息一會。
福樂公主這些日子知曉了她的性子,叮囑她坐一會就回來,沈姝笑著點頭,往人少的方向走了一段,她是在有些疲于應付這么多人。
才坐了一會,忽然一個身影從墻上躍了下來,沈姝剛要叫人,就聽得那人熟悉的聲音。
“姝姝,是我。”
沈姝被他嚇了一跳,左右看了一圈,確認沒人注意到她這,才輕聲問道“侯爺怎么在此”
他在公主府也像是在自家一樣,竟然躍墻而來,每次他的出場都要嚇她一跳。
謝珩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許久沒見你了,知道福樂今日將你帶出宮了,特意來見見你。”
近些日子他很忙,也沒時間進宮看她,只知道她好好在慈寧宮,當真是忍不住想見她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