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謝珩這么說,沈姝秀眉緊蹙,喃喃道“沒有少人那至少說明黑衣人不是大公主府上的人。就是不知那被我傷了仆婦是不是大公主府里的人了。”
那人昨夜被她傷得也不算輕,手上和身上都是傷。
沈姝將她傷那婦人的位置同謝珩說了,讓他可以派人觀察公主府上有沒有突然說身體不適,或者偷偷買治傷的婦人。
若是那婦人在大公主府上,將她抓起來,可能還有機會能抓出來。
若不是公主府上的人,她們茫茫人海去撈一個不清楚容貌的婦人,真的是猶如大海撈針,讓人無從查起。
沈姝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低頭將昨日那婦人的特征寫了下來。昨夜天黑她雖然沒在湖中看清那人的臉,但是她的身形和右手上的老繭她還是清晰記得的。
將紙遞給謝珩后,沈姝想起那黑衣人,繼續問道“對了,侯爺,那被我殺掉的黑衣人后面怎么樣了”
謝珩見她眉間有幾絲擔憂之色,寬慰她道“我帶你走時,吟風便已去檢查過了,那人身上并無特殊標記,尸體吟風也已經處理了,你不必憂心。”
沈姝沉吟,“這人專門挑我出宮的時候動手,對我的行程了如指掌,又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安排人混入大公主府上,侯爺覺得能做到這些的有哪些人呢”
謝珩略一思索,臉上神色越來越不好。
沈姝見狀心中嘆氣,謝珩肯定有些方向的,肯定都是她惹不起的人了。
惹不起,她就只能躲起來了。
謝珩收起神思,叮囑她道“如今敵在暗,我們在明,太后這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姝姝以后就陪皇外祖母身邊暫且不要出去了。”
沈姝自然是明白的,她若是能最近將太后治好,那些想除掉她的人也沒了意義,畢竟已經醫治好了,再殺了她也無濟于事了。
目前確實是留在太后身邊寸步不離,將太后盡快治好才是保命之路。
沈姝事情說得差不多了,謝珩也出來了許久,怕太后尋不到他,低聲道“侯爺也出來了一陣,快些回去吧,免得讓人瞧見了。”
謝珩看著她的臉,想起昨晚她縮在他懷里可憐的模樣,定定的看了她許久。
就在沈姝以為自己臉上花了時,聽得謝珩幽幽道“姝姝,快些將皇外祖母治好吧,我已經迫不及待想娶你回家了。”
她若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那些人也不敢這么張狂的對她下手了吧。
沈姝沒明白好好的怎么又提到嫁給他了,微瞪了他一眼,“侯爺怎么又說這些胡話,民女可還沒答應。”
謝珩見她對自己的態度比以往已經親昵了許多,而她自己不自知,輕笑一聲,從懷里取出了一支簪子遞到沈姝手里。
“從你昨日遇險夠我就放心不下,讓人翻遍了私庫才找到了這個。”
說完謝珩將那簪子輕輕一折,那簪子竟然是空心的,一邊可以放些她日嘗防身的藥粉,另外一邊倒成了尖利的利器。
“你平日里不是隨身帶藥么,以后藏在這簪子里倒也安全,多一件防身武器,我也放心許多。”
沈姝正缺這物件,接過來笑著同謝珩道“這個確實正是我所需,多些侯爺。”
又看了一眼天色,委婉道“天色也不早了,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