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點頭,嗯了一聲,又補充道“我母親也在,她這些日子被我氣得不輕,到了行宮還得讓你為她把把脈。”
沈姝點頭,謝珩見隊伍已經在慢慢動起來了,便讓沈姝回馬車里。
沈姝不知是她錯覺還是怎么的,一路上,她發現那燕王一直在她馬車附近,她讓馬車慢下來,那燕王騎馬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不得不讓她多留了個心眼。
謝珩似乎是也注意到了情況,爽朗笑著提議和燕王比試一番,看誰能先到約定地點。那燕王望了一眼沈姝馬車的方向,笑著答應了。
等燕王和謝珩都騎著馬往隊伍前方走后,沈姝才掀了車簾往外看,他們兩個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一路上倒是再沒見燕王的蹤影,沈姝也就沒那么在意了。
馬車行了整整一天,在天黑時,一行人終于到了行宮外。
很快便有宮人來搬行李和帶領各位貴人進行宮住下。
給沈姝領路的那宮人知曉沈姝是專門給太后治腿的大夫,也不敢怠慢,殷勤的讓沈姝差什么直接通她吩咐。
沈姝安頓下行李后就去太后住的殿里給她把脈,才到殿里,就見朝華長公主已經在太后的殿里了。
沈姝給太后把完脈,見太后無礙后,又為朝華長公主把脈。
朝華長公主卻拉著沈姝的手欲言又止。
太后只掃他一眼就明白她想說什么,屏退了眾人只留她三人后看朝華長公主道“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朝華長公主聞言直嘆氣,低聲道“沈大夫醫術高超,連母后多年的舊疾都能治好,還請沈大夫為我那孽子想想辦法,看能否有一絲機會能將他治好。”
她就謝珩這么一個兒子,她實在無法接受,她的兒子突然喜歡男人。
無論是強硬態度,還是懷柔政策,謝珩就是還要和那鄭二廝混在一塊。
她這次也是想阻斷謝珩和那鄭二天天膩在一起,才同她皇兄請旨讓謝珩護送她們來行宮,借著在行宮這段時間,她想要沈姝再試試。
畢竟沈姝是她兒子唯一沒有反感的女子了,之前她為了讓謝珩體驗到女人的美好,還往他房里送了一些風情各異的女子。沒想到一個個還沒碰到她那孽子,都被他直接打出了院子,貼身伺候的也是一群大老爺們,一個丫鬟也不讓近身。
沈姝沒想到朝華公主和謝珩一樣有毅力,她面上為難道“侯爺這其實也不是病,民女實在無從下手。”
朝華公主見她母后臥床多年都能重新站起來,對沈姝的醫術是非常信服的,也就把她當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她抓著沈姝的手道“沈大夫如今也還未嫁,若是沈大夫能治好我那孽子,以后本宮必有重謝,也讓母親為你在京中尋一門好親事。”
沈姝心中哭笑不得,謝珩這裝斷袖擺脫他母親給他安排的親事倒是容易了,現在問題落到她身上了,她該如何治好這裝病的人
太后也在一旁道“姝兒不必擔憂,只管放手去治,哀家也會叫著珩兒配合你的治療。”
沈姝迎著她二人殷切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點頭,“民女只能去試試,能不能治好,民女不敢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