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抬眼看他,眉眼中全是笑意,“原來侯爺昨夜來尋我了呀。”
謝珩見她還笑,一點都不以為意的樣子,轉過身不理她。
沈姝第一次見他這個模樣,覺得倒是比平日里厚臉皮的樣子看著可愛,笑著同他解釋道“我之前為了彌補過錯,求我師父救了他母親,他母親為了感激我,為我納了兩雙鞋,他昨夜是來拿鞋給我的。”
謝珩嗯了一聲,還是不動。
沈姝好笑,推搡了他兩下,難得低聲哄他“好了,這有什么好置氣的,堂堂侯爺,難道還要拈酸吃醋不成”
謝珩聽得這話心中更堵了,轉身將她攬進自己懷里,臉埋在她肩膀上,悶聲道“本侯哪里是吃醋,我是怕你還對那陸景成舊情難忘。”
論家世,其實陸景成與她才是最合適的,不會拘束她的天性,她也能如愿繼續開她的醫館,更不用像嫁給他一樣面臨那么多明槍暗箭。
論羈絆,她們曾有過婚約,是陸景成誤會了她,如今他對她是愧疚和愛慕,自然也能允她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他不喜歡陸景成出現在她身旁。
從前他看不起別人為情所困,據于兒女情長,如今落到自己身上,方才知曉溫柔鄉,英雄冢,唯有情難解。
沈姝不解,他為何會以為她同陸景成有舊情,不過看到他這般,輕搖頭道“我同陸公子沒有舊情,你別瞎想了。”
謝珩嗯了一聲,埋在她肩膀上不說話。
馬車很快就停在宮門前,自有宮人上前為沈姝和謝珩帶路。
沈姝先去慈寧宮叩謝了太后,出門后玉梅姑姑等熟人一個個都笑著同她道喜;出了慈寧宮又去拜見了皇上,出宮時皇上還賞了她黃金百兩。
沈姝捧著托盤兩眼放光,只覺得自己又多了一個醫館了。
謝珩見她這模樣,才笑了,推辭了太后的挽留,親自將她送了回去。
下馬車時,沈姝記得上次是吟風給他介紹的牙子,帶她看得房子,便又問吟風可否幫她為陸景成尋一處合適的宅子。
吟風難臉為難,心想沈大夫不是要他挨揍嗎他哪里敢幫自家侯爺的情敵尋宅子。
謝珩在馬車里略一思索,淡淡開口“吟風,你一會陪沈大夫去尋一處合適的宅子給陸公子,越快越好”
陸景成早點找到宅子了,自然就能早點搬出去了,他也不用看著陸景成在他和沈姝的宅子里礙事。
吟風得了自家侯爺的命令,領命令而去。
沈姝回了宅子,將黃金藏好,又問了碧落,沈婉和陸景成他們的去向。
聽說他們去了最近的牙子市場,沈姝帶著吟風和碧落一塊去尋他三人,吟風在牙子市場一打聽,很快便知曉他們被帶著去看西巷的宅子了。
沈姝幾人忙往西巷趕去,還沒到就在路口就發現路被擋著了。
碧落撩開車簾往外看,驚呼道“那不是大公子和三姑娘還有陸公子嗎”
沈姝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就見沈婉躺在地上,似乎是被馬車撞了,沈文棟和陸景成正攔著馬車講理,而馬車里的主人并沒有露面,只有車夫和侍衛在冷著臉倨傲的看著陸景成和沈文棟。
沈姝擔心沈婉的傷勢,急沖沖跳下馬車扒開人群往里面擠。
“三妹妹,你沒事吧”
馬車里的人聽到沈姝的聲音,車里的主人出聲制止了還欲和沈文棟爭辯的侍衛“文卓,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