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馬車后,沈文棟才好奇問道“妹妹剛剛為何攔著我,他傷了三妹,不應當把他抓去見官嗎”
沈姝嘆氣,她都是被他們說暗算就暗算,沈文棟若是得罪了他,怎么悄無聲息沒了都不知道,還是耐心同他解釋道“燕王乃當今圣上的第五子,皇上的兒子,你抓他去官府做什么,最后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有這時間還不如先將三妹的腿治好。”
沈文棟似懂非懂的點頭,陸景成坐在一旁沉默不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倒是沈婉,淺淺一笑,安慰眾人道“我沒什么事,不要因為我這一點小傷得最貴人,連累大家。民不與官斗,長姐說的是對的。”
又朝陸景成滿是歉意開口“都是我不好,耽擱陸公子找宅子了。”
陸景成淡笑,“三姑娘不必如此客氣,是陸某沒看護好姑娘。”
沈姝見她們你來我往,忍不住好笑的搖頭。
很快到了宅子里,眾人小心翼翼將沈婉扶回她房里,沈姝取了藥箱來,為她揉了活血化淤的藥膏,然后為她正了骨,疼得沈婉眼淚汪汪。
沈姝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讓她安心躺著養傷。
沈姝忙好才凈完手,外面就有人來稟告,說外面有人來送禮了。
沈姝才出去,就見廳里擺滿了一箱箱綾羅綢緞,還有幾匣子珠寶。
“參見安平縣君,老奴乃晉王府的管家,這是我們王爺吩咐給您送來的,說是給您治好太后的謝禮,還請您務必收下。”
沈姝和他笑著寒暄了幾句,又讓碧落送上賞錢。
才把人送走,又迎來了朝華長公主的人來送禮,沈姝忙的不可開交。
等把朝華長公主的人才送出門,又聽到一個熟悉的女聲,“沈姝”
沈姝回頭就見福樂公主又領著人捧著禮物來了。
“今日聽說你去宮里拜見皇祖母和父皇了,本宮等了半天也沒見你來找我,本宮就只有出宮來尋你了。”
沈姝命人接過禮品,又安排人給福樂公主上茶。
才坐了一會,福樂公主就坐不住了,拉著沈姝道“你這宅子倒是別致,不如你帶我轉轉”
沈姝好笑,只得帶著她四處轉轉,到沒人處時,福樂公主拉著沈姝的手嘆氣抱怨“哎,才回宮我母妃就開始安排給我挑駙馬了,當真是煩死人了。”
沈姝正欲開口安慰她,迎面就碰上了陸景成和沈文棟。
沈姝忙朝他二人介紹福樂公主“這位是福樂公主。”
陸景成和沈文棟朝福樂公主拱了拱手,規矩行禮道“草民見過公主。”
行完禮后陸景成便和沈姝頷首,帶著沈文棟離開了。
福樂公主卻盯著他二人離去的背影看了許久,半晌才收回目光,做隨意狀問道“剛剛那二人是誰為何你這會有男子。”
沈姝笑著答道“那位青衫公子是我兄長的先生,名喚陸景成,另外一位靛青色袍子的便是我兄長沈文棟。”
福樂公主淡淡的哦一句,笑瞇瞇地問道“那位陸公子,可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