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姝抓住了為她擦拭胸口女子的手,一臉溫和的笑道“沒事,都有不小心的時候,王女不必責罰她。”
“我穿得厚,也不礙事,我一會回客棧再換衣服就是。”
沈姝慶幸,金國的冬日寒冷,她穿得厚厚幾層,她又束了胸,那侍女按道理是摸不出什么的。
聽了沈姝的話,蘇日娜眉頭輕皺,同沈姝淡笑,“醫者乃是本宮的貴客,如今天寒地凍的,怎可讓醫者這般回去。若是因此感了風寒,本宮定會愧疚不已,醫者還是隨這婢子下去換一身干凈的吧。”
說著就有兩名侍女走到沈姝身邊,大有她不去,就要架著她去的樣子了。
這陣杖,沈姝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這蘇日娜又在換花樣試探她是否是女兒身了。
看樣子昨日那個蒙面女子十有八九就是趙盈盈了。
不然原本對她已經放下了不少戒心的蘇日娜,今天為何又安排她的人來這一出。
一旁的謝珩正欲出聲,沈姝朝他眨了眨眼。
她垂眸淡笑,朝蘇日娜拱了拱手,“多謝王女的好意,那沈某就恭之不卻了。”
沈姝跟著那侍女進了一處偏殿,進門后,她朝給她領路的侍女笑得溫和道“多謝姑娘為某帶路,只是我習慣了自己換衣服,不喜歡旁人伺候,姑娘把衣服給我就是。”
那侍女見她這么說,也不好呆在房里,自己退出去在門口守著。
沈姝拿了衣服,四下打量了一圈,瞥見房梁上有人,依舊不緊不慢的拖了外面厚重的大襖。
還好只濕了外面,不至于要讓她脫光,不然她就得將房梁上的人滅口了。
梁上的人低頭看了一眼沈姝平坦的胸,又掃了一眼她襠下,見微鼓,心中有數了,便沒再看了。
沈姝如男子一般換了外袍,笑瞇瞇地打開了門,朝那侍女道“有勞了。”
那侍女見沈姝穿上金國的衣服多了一絲男子氣概,又長得唇紅齒白,一副俊俏的公子哥的模樣,還對她溫和有禮,低頭紅著耳道“醫者客氣了。”
于是又低頭帶沈姝回去復命。
回到謝珩殿里這邊時,蘇日娜正將那房梁上的侍衛喊過來問話。
“如何,那醫者到底是男是女”
侍衛半跪低頭答道“回王女,屬下在梁上看得清清楚楚,醫者確實有男子的特征。”
沒有哪個女子,襠下還和男子一般鼓了一團吧
蘇日娜盯著那侍衛看了好一會,才慢慢說道“可看清楚了”
那侍衛斬釘截鐵“屬下看得清清楚楚,千真萬確。”
蘇日娜收回目光,朝那侍衛淡淡道“退下吧。”
那侍衛退下后,一人從殿內走出,她身著金人服飾,嘴里卻說著一口流利的大魏語。
“世間怎么可能會有如此巧合之事,那人長得有六七分與沈姝相似,也是醫術精湛,使得一手金針,還請王女調查清楚。”
蘇日娜看著來人,眼里閃過一絲輕蔑,面上不顯,淡淡道“你是在質疑本宮的侍衛”
蒙面的女子低頭,“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太過巧合,況且那沈姝相當狡猾,我不過是擔心王女被蒙騙了。”
蘇日娜輕哼一聲,“本宮自有判斷,還輪不到你來教本宮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