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看她,見她目光堅定,將她摟入懷中嘆氣道“我不想將你置于危險之中,你在這里等我回來不好嗎”
沈姝趴在他懷里同他四目相對,“既然我決定嫁給侯爺了,自然是要與侯爺共進退,同生死的。”
她輕飄飄的幾句話,卻將謝珩心里攪得心緒澎湃。他喉結滾動,而后托著她的后腦勺,狠狠覆上了那嫣紅的唇,將他早上想做的事情都做了。
獨屬于他的氣息侵襲著她口中的每一處,直叫沈姝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輕輕推搡了幾下他的的胸口,他才將她放開了些,留她有一絲喘息的空間。
待人恢復過來后,謝珩還欲再來,沈姝往一旁閃躲,捂著嘴小聲道“你如今還在病中,不可以這樣。”
謝珩親在她手背上,戲謔道“莫不是等我好了,姝姝便可以讓我如此這般了”
沈姝臉頰微紅,手摸到他腰上,本想掐他一把,奈何在他腰間只摸到了骨頭,原本說他的話到了嘴邊突然改了口,“那也要等你養好了再說。”
“你最近老實養好傷,不可以再這么孟浪了。”
謝珩望著她故作兇狠的模樣,只覺得忍俊不禁,低笑著答應了“好,都聽夫人的。”
不過這人嘴上雖然是應得干脆,一到夜里,任沈姝將門拴得再嚴實,也不知道他到底從哪里摸了進來,沈姝睜眼時就見他已躺在她身側了。
偏偏這人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美名其曰不放心她一個人住一間。
前兩夜沈姝還防著他,見無論如何他都能摸進來,后面索性就隨他了。
在客棧住了五日后,吟風將沈姝和謝珩看中的那座宅子租了下來,收拾妥帖后,便都搬了過去。
住到自己宅子里后,就方便了許多,謝珩每晚都在看派出去的侍衛繪制回來的大金各個城鎮鄉野的地勢圖,還有金國與大魏的行軍動向。
金國放出消息七日,非要大魏給個說法,謝國公得了自己兒子的信和他派人傳來的部分金國地勢圖,自然不信金國所說,讓金國拿出證據,金國也沒有,只是兩邊的軍隊都駐扎在邊境,都在等一個契機。
蘇日娜更是怒不可遏,她沒想到謝珩和沈姝從善城逃出去后,竟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半點音信,連她在魏國的探子都沒打聽到一點消息。
她怎么能咽下那口氣,她大費周章將人弄到金國,本想讓他忘了魏國,帶一點大金的鐵騎踏破魏國,沒想到竟讓一個小小的醫者給破壞了。
沒事,他們能逃,她們大金也有的是人才,大魏如今沒了謝珩,剛好他們能趁機踏破魏國的城池,一雪她們六連敗的前恥。
她讓人備馬,直接往金國王上的宮殿方向去了。
謝珩這邊,本來只是繪制金國地圖的侍衛,偶然間竟遠遠地撞到了金國的糧草押運,短短十來日時間就跟著摸清楚了金國哪些糧倉有糧草調動,大概調動了多少石糧草。
謝珩得了消息后,又直接派人將消息送到謝國公的營帳里。
謝國公這邊很快根據這些糧草的動向推測出了金國此次行軍的路線以及軍力的布局。
就在兩軍僵持了一月有余的一個晚上,金國打著奪回國寶的旗號朝魏國進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