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國公這才作罷,朝沈姝一臉鄭重道“縣君的大恩大德老夫記住了,改日縣君有需要得上老夫的,縣君只管開口,老夫一定在所不辭。”
說著還將他腰間的玉牌取下來給沈姝,“縣君以后遇到問題,只管拿這玉牌來尋老夫。”
沈姝見他說得如發誓一般認真,直往謝珩使眼色,讓他攔住謝國公,可別再說了。
謝珩明白她的意思,輕笑一聲,將謝國公手里的玉牌接過來塞到沈姝的手里,“既然是父親對縣君的承諾,那縣君只管收下便是。”
又朝沈姝使眼色,公爹給兒媳婦的哪有不收下之禮。
沈姝沒理解他的意思,被迫收下了。
謝珩轉身朝謝國公笑道“父親,縣君同我跋涉了許久,想必已是疲憊不已,不如您先讓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找她來說。”
謝國公看了一眼沈姝,又看了眼謝珩,撫須笑道“是老夫思慮不周,那縣君先去休息吧,老夫改日再找縣君詢問金國詳情。”
謝珩趁謝國公沒注意到的瞬間勾了勾沈姝的手,示意她在門口等她一會。
沈姝點頭,笑著和他二人告辭。
她走到門口,帳簾才落下時,就聽得里面謝珩的聲音傳來,“父親,兒子有重要的事情同您說。”
“何事”
“兒子回京后,要娶縣君為妻,想請皇上為我和縣君賜婚,還望父親到時候同皇上說一聲。”
“”
里面突然安靜了下來。
沈姝見左右都還有駐守的士兵,她也不好站在人家帳門口偷聽,只得走遠了一些站著,假裝抬頭看天。
就聽得里面一陣嘆息,“縣君是個好姑娘,救了你的命,又醫術高超,只不過讓她嫁給你,到底是委屈了。”
“你喜歡男子,如今卻因為縣君救了你,你想以身相許我兒,萬沒有這樣恩將仇報的。”
謝珩差點要吐血,他沒想到,自己做的孽還是反噬到他頭上了,竟然還讓他的老父親以為他是個斷袖。
他忙開口朝謝國公解釋道“父親,經此一事,兒子發現世間并不是所有女子都如我想的那般令人厭惡。縣君就不一樣,她有勇有謀,令兒子傾慕不已,所以這才想求娶她,并不是因為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許的。還請父親一定要幫兒子。”
謝國公打量著謝珩,似乎是在思考謝珩這話說得到底是真是假。
他沉吟半晌后,面露難色道“你爹我不是什么講究門第之人,只是你母親和皇上那里可能還要說說才行。”
謝珩輕笑,眼里滿是堅定,“只要父親同意,母親那里兒子我去說一聲便是。娶縣君,總比讓我同鄭二在一塊好,母親和舅舅只怕開心都來不及。”
說到鄭二,謝國公想起他之前撞見謝珩和鄭二在房里放蕩形骸的模樣,眉間擰成川字,沉聲道“你先同我保證,等你和縣君成婚后絕不再與那鄭二廝混在一起,我才能答應回京了為你同沈姝請旨賜婚。”
不然,他這是將縣君拉下火坑,恩將仇報了。
謝珩忙一臉認真的同他保證“兒子以后一定改邪歸正,決不再和沈二或者其他男子廝混。”
謝國公看他還是不信,哼了一聲,說容他再觀察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