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珩親了親她的手心,滿不在乎的低笑道“沒事,他們知道就知道,要是所有人都知道了才最好呢,我巴不得我們明日就在軍營里將婚事辦了。”
這可真是將不要臉發揮到極致了。
沈姝拿他沒辦法,氣惱地掐了一把他的腰,疼得謝珩立即嘶了一聲。
沈姝用腿輕踢他,故作惡狠狠道“老老實實睡覺,再胡說八道動手動腳,就回你自己營帳去睡。”
謝珩反將她的腿壓制住,滿臉哀怨的看著她,“早上還叫人家夫君,夜間就翻臉無情了。夫人真是好狠的心啊。”
說完還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自己的腰,瞥向沈姝的方向嘆氣道“哎喲,疼死我了,扯動舊傷了。”
沈姝見他半真半假的模樣心里直無奈,又怕他近日奔波真的將舊傷弄復發了,按住了他的手,為他把了把脈。
見他脈象正常,得知他又裝可憐,氣惱的直將他手丟到一旁。
謝珩卻趁機反握著她的手不放了,他低低的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些揶揄的味道,“姝姝,剛剛可是你自己主動拉著我的手的,怎的摸了一半怎么就始亂終棄,你可得負責。”
說完他直接將沈姝一撈,將她半抱著伏在他身上。
沈姝怕壓到他,手支在一旁撐著,沒有全挨著他。
她本想錘他胸口兩拳,終究是顧及他才恢復沒多久,忍了下來。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和他滾燙的胸膛,又有些臉紅,還好帳內黑乎乎的,他看不清她此時臉紅的模樣。
“你能不能正經點,一天就知道動手動腳。”沈姝被他氣得臉鼓鼓的。
謝珩手落在她腰上,將人圈緊了些,笑聲愈發深沉,“姝姝可冤枉我了,明明現在是夫人對我動手動腳呢”
沈姝掙扎著從他身上爬下來,他非抱著人不讓她動。
兩人打鬧之間,謝珩看沈姝的目光越來越灼熱,沈姝覺察到他身體的變化,又是羞又是憤恨地擰了他的腰一把,啐了他一口,“不要臉,臭流氓”
謝珩清醒了不少,忙嘶了聲,“嘶疼”
他一個正常的男人,同自己心儀的女子打鬧,有點反應不是正常的嗎
沒有反應他才是真的不正常了。
沈姝輕哼一聲,擰著他不放,雙眼氣得亮晶晶地問他,“謝珩,你到底能不能正經一點”
謝珩只怕她要被自己氣惱了,忙告饒,“好,夫人我錯了,求夫人高抬貴手,我以后一定正經說話。”
沈姝哼哼兩聲,這才放手,轉而一臉正經地問他,“蘇日娜情況如何了”
她是知道蘇日娜一天一夜沒有進食的事情的,她本想給蘇日娜來點開胃藥,謝珩攔住了她,說大可不必。
謝珩揉了揉自己那可憐的腰,漫不經心地答道“今日我去看了她了,說了她兩句,晚間已經吃飯了,不用擔心她。”
蘇日娜身為王女,比任何人都惜命的,她昨日做出那番行為,不過是擔心她回去遭萬民唾罵而已,畢竟因為她被抓,金國不得不派使臣來議和,還得讓出城池。
她若不表個態,等她回了金國,只怕王女之位要保不住了。
“金國使臣什么時候到大魏派誰去談判”沈姝爬坐起來,轉頭一臉認真的看著謝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