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記得,不但記得胡鐵花還深有體會。
他聲音顫抖的說道“渴到極致時,即便沒有中毒也會出現幻覺。”就像他。
姬冰雁道“他們應是對咱們用了同樣的法子,所以我猜測害他們的人也是對咱們下手之人。若云姑娘推測無誤,正是石觀音出手了。”
胡鐵花不解道“咱們跟石觀音無冤無仇的,好端端的她為何對咱們下手啊”
云舒跟看白癡一樣瞪著他詫異道“你們怎么無冤無仇了,你們不是懷疑香帥的妹妹被石觀音抓走了嗎或許見你們過來找人,所以她想先下手為強。”
對,他都忘了這一茬了。胡鐵花哀怨的斜了楚留香一眼,都是他的錯,讓云舒把他當傻子看。
楚留香摸摸鼻子,很自然的抬頭看天。咦,怎么這么快就要天黑了。
這邊云舒還沒發表完意見,繼續說道
“又或許”她先看了看楚留香,然后又看了看姬冰雁,最后看胡鐵花時在他凌亂的頭發,以及滿臉的胡子上搖了搖頭。
“她會不會看楚香帥和姬冰雁長的俊俏,所以想趁機搶回去當男寵”
楚留香花名在外,長相一定差不了。而姬冰雁,面白無須,條件允許的情況下,無論是臉上還是身上,他都盡量保持干凈整潔,這種人想來長相不會太差了。
至于胡鐵花,就算他長的跟潘安似的,可外表堪比乞丐,石觀音又不是抖,怎么也不會看上他啊
云舒話終于說完了,可她這腦洞一出,頓時令所有人啞然。
有道是悄悄是離別的笙簫,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雖然被夸,可楚留香和姬冰雁還是給其他人展示了什么叫只要我裝的沒事兒一樣,別人就看不出我很尷尬。
被夸的不開心,被剩下的胡鐵花也不高興,他心有不忿憑什么連鐵公雞都被夸了,他卻被嫌棄,他長的也不差啊。不然,這么多年了高亞男也不會對他念念不忘。
趁著天邊最后一抹陽光還未退下,胡鐵花等人挖了個深坑,將四具尸體放了進去。
“等一下。”云舒突然制止了眾人的填土行為。
“又怎么了”胡鐵花問道。
云舒走到彭一虎的尸體旁,指著他開裂的衣服道“你們看,他皮膚下好似藏了什么東西”
若問她是怎么知道的,自然是器靈提的醒。
姬冰雁挖出來一看,竟是顆鴿子蛋大小的寶石。
“這么大個的寶石啊”媽呀,真是發財了,這般個頭的寶石不管在古代還是在現代都價值連城啊
云舒當即伸手請求一觀。
楚留香面色一緊對姬冰雁說道“咱們需要盡快離開。”
后者也想到什么,將寶石收到懷中,立刻招呼胡鐵花和小潘、石駝填土埋人。
不到一刻鐘,眾人重新上路。
胡鐵花不明其意,正待詢問,就見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