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知他尿性的楚留香無語的搖搖頭。
他愿意離開真是因為兄弟情深,不舍好友
當然不是,不過是因為老板娘突然對他改變了態度而已。
就像高亞男一樣。
這種人若是云舒又會怎么批判他
想起云舒叉著小蠻腰,小嘴巴拉巴拉的神氣模樣,楚留香忍不出再次笑了起來。
胡鐵花那張大臉突然貼到楚留香面前,他困惑的皺起眉頭“老臭蟲,你不太對勁”
“怎么不對勁”
“你最近總是莫名其妙的發笑。”
楚留香笑道“你知道的,我一向愛笑。”
胡鐵花搖搖頭“不一樣,你現在的笑跟以前完全不同。”
“笑還有區別”
“當然有區別了。”
楚留香的嘴唇薄薄的,有些上翹,雖然好看卻有種冷酷的感覺。而他的鼻子高挺,看上去有些堅強,也更有決斷。但只要他笑起來的時候,什么堅強,什么冷酷俱化作溫柔,如春日里的暖風,和煦而又充滿了柔情。
這是以前的笑。而現在的笑
胡鐵花做不出那些文縐縐的句子,他只覺得他的笑仿佛一甕醇香濃烈的美酒,讓人酒不醉人人自醉;又像一罐甘甜綿密的桂花蜜一樣,讓人從心底都覺得香甜無比。
他撓了撓頭發,直白的說道“你現在的笑,怎么說呢,有點發騷的感覺。”
楚留香當即收起笑容,有那么一瞬間很想掐死這個不靠譜的好友。
這時,洗漱完的姬冰雁走了進來“花蝴蝶,這些年你在關外待久了,腦袋里裝的全是沙子嗎”
明明知道楚留香的心事,卻將兩者聯系不到一起,果然從小到大,三人中最笨的就是他這只白癡花。
胡鐵花剛想反駁,就被楚留香打斷“好了,時辰不早了,咱們先去吃飯。顧兄說今天會收到京城來的信息,或許會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只是,他們吃完了飯,準備跟顧惜朝接頭的時候還不見云舒起床。
楚留香只能站在帳篷外喊了幾聲,可里面沒有任何動靜。
他心中一寒,顧不上避嫌,掀開帳篷簾子沖了進去。
凌亂的床鋪說明曾有人睡在上面。云舒告訴過楚留香她有輕微的強迫癥,還解釋過強迫癥的含義,所以云舒起床后絕不會任由床鋪凌亂。
除此以外,還能證明云舒非自愿離開的是,和黑珍珠失蹤時一樣,床上的被褥沒了,可云舒睡前脫下的衣服還整齊的擺放在床邊。
一股涼氣瞬間布滿他的全身。
昨晚巡視的是楚留香和胡鐵花,一個前半夜,一個后半夜,兩人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可惜不知云舒什么時候被擄走,若是前半夜,連楚留香都渾然不知,也唯有那個人才做得到。
兩份路線圖,重新繪制的那份留給了顧惜朝,另一份在楚留香記下路線后保存了起來。
楚留香和姬冰雁參照路線圖非常順利的來到石林群。只是,也止步于此。石林陣錯綜復雜,非善奇門陣法輕易不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