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云海震驚的無以復加,他沒想到方才還插科打諢挑來挑去的妹妹內心深處是這種想法。
她說這些話時很平靜,不帶任何感情,好似評價的不是自己而是別人。但他的心卻猶如被一個無形的大手攥住一樣,憋悶的令他無法呼吸。
是因為這種想法根深蒂固,她已經習慣了,才表現的無所謂
一時間他很是怨恨小妹的師傅,他想知道這些年小妹到底經歷了什么,才從骨子里透出不自信和悲觀情緒。
云海知道很多情況根本不像小妹想的那樣,可他同樣知道有些話現在不適合說,因為她不會相信。
云海站起來,走到小妹身邊,他勾起嘴角,摸著她毛茸茸的腦袋笑道“好好好,不說了。你不想嫁人就不嫁,大哥養的起你。”
“我自己有錢。”云舒又抖了起來,以前的“富婆”頭銜是虛的,現在卻是實打實真的。
“對,你厲害。你可是咱們老云家白手起家第一人,以后大哥說不定還要靠你養家呢”
“白手起家”這個名頭有點大,浮不住啊云舒心虛的努努嘴巴,也不算完全白手起家,若無云家這個關系,花家知道她是誰啊
兄妹倆出了門,云海打算直接離開。正好,程靈素走了過來,她看到現場只有兩人,眼神閃了閃,隨即笑道“云大人,云舒你們終于出來了。”
她見云海要走,又說道“既然已經到了中午,云大人不如吃過飯再走。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大家都等著呢”
她這么一說,云海想想確實不好直接走,就點頭同意程靈素的建議。
三人來到飯廳,不但陸小鳳和花滿溪兄弟倆已到,就連上官雪兒都到了,唯獨少了
不過很快,陸小鳳沖著門口叫道“楚留香,你終于到了,快來快來,今個這酒不錯,咱們幾個要好好喝上幾杯,慶祝我和七童劫后余生。”
云舒當即搶過酒壺“喝什么喝,還受著傷呢”
“哪有受傷”陸小鳳大叫“不就幾天沒吃飯嘛,我身體好的很,這可是程妹子親自診斷的,你總不會不信程妹子的醫術吧”
“可是,就連我這個不學醫的都知道腸胃空虛的時候不宜飲酒。所以,別想用靈素姐壓我,我不吃這一套。”云舒歪頭,“我說的對嗎,靈素姐”
程靈素抿嘴笑道“云舒說的沒錯。陸大俠雖然體質康健,但多日沒有進食,因而身子有些虛弱,還是再忍幾天吧”
云舒蚌埠住了“哈哈哈,陸小鳳,大夫都說你身子虛啊”
這一語雙關的話,在場眾人懂的都懂。
當即,花滿樓怒斥道“陸小鳳”
陸小鳳一驚,大聲喊冤“不關我的事啊”
可誰會相信他的話,沒看最了解他的花滿樓先開了口。于是,花滿溪、云海銳利的目光刺的他背脊發寒,而楚留香則露出一個“我果然沒有猜錯,云舒都是被你帶壞”的表情。
陸小鳳卒
并達成受傷只有他一個成就。
云罪魁禍首舒不是,問題關鍵不是花家兩位初哥為何也懂嗎
吃完飯,云海急急忙忙離開。花滿溪也想盡快回花家報平安。
“五表哥,等一下。”
他前腳說了告辭,后腳云舒就攔住他。
云舒帶著眾人朝庫房走去,邊走邊說“你先別急著走,等我開了那些毛料后,你挑一些帶回去給伯伯、嬸嬸。”
這花滿溪肯定不會要啊,但他還沒來得及推辭,陸小鳳就搶先說道“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