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鳳卻笑道“我還以為什么事呢,這么簡單,不就是有心上狗了,放心,這門親事我一定幫它達成。”
狗子激動的沖陸小鳳吐舌頭,陸小鳳順勢摸了它一把。
花滿樓做沉思狀“我若沒記錯,墨雪應該是只”
云舒沉痛的點頭“沒錯,生殖隔離這種事情我解決不了啊”
花滿樓潑陸小鳳冷水“看來,這門親事你是完不成了。”
“為什么”
“因為墨雪只是鴿子,陸小鳳你應該記得,你見過它。”
“什么,鴿子”陸小鳳目光呆滯的對上細犬那雙滿含希望的小綠豆眼。
不是,你一只走獸是怎么看上一只飛禽的,這么狂的嗎
同時,他也想起自己確實見過一只鴿子,就在剛認識云舒的時候。
那天,她是一個神神叨叨的“女鬼”;
而他,則是無辜被嚇到的可憐路人。
將那只野心比泰迪都大的細犬交給陸小鳳后,云舒終于能輕輕松松去解自己的毛料了。
因著中間打岔,花滿溪也不好再重新提起那個話題。不過,他和陸小鳳一樣都不信云舒挑的毛料個個賭漲,他想著等解不出幾塊后再找理由推辭。
自家大哥考慮的就是周全,他不但命人送回毛料,連解石的工具也配齊了。唯一瑕疵是送毛料的侍衛不懂,將所有毛料混在了一起,有些外表相似的,還真分不出來誰是誰了。
器靈只能感應出毛料中靈氣的多少,但靈氣又不分類,因此它也分不清了。
“沒事,反正都搬回家了,就當拆盲盒唄”
這么一想,云舒還真又生出幾分樂趣。
幾個男人以為自己是來當苦工干粗活的,沒想到云舒嫌棄解石工具效率太慢,三十七塊原石,還有大有小,光靠它來解石估計要解到明天早上。
于是,她祭出了自己真削鐵如泥寶劍。
對于這柄絕世寶劍,見過的人都印象深刻,特別是陸小鳳和花滿樓。每每看到這柄劍,霍休那張懵逼的臉就清晰的浮現在腦海中。
“削鐵棍是迫不得已,現在還要拿來開石頭。”陸小鳳深深的嘆口氣“雪兒若知道,一定會哭。”
一旁,終于逃了課程過來看熱鬧的上官雪兒“誰,誰哭了”
陸小鳳嘴角一抽“沒說你。”
就近取了一塊,按照靈氣分布在石頭上畫好線后,云舒手腕一點,石頭“啪嗒”斷成兩瓣,一瓣切面空白,另一瓣切面上透出一抹鮮紅。
“雞血石”陸小鳳見到紅色就往最可能的上面猜去。
“不,不是雞血石,外皮不一樣。”花滿溪湊近了仔細觀察。
這批石料,和田玉原石和阿瓦玉原石外表非常相近,而花滿溪昨晚不在當場,不知道還有阿瓦玉,所以直接推測是和田玉。
“難道是紅玉”他又不太確定。
他抬頭看向楚留香“楚香帥,你覺得呢”
楚留香倒是知道其中還混有阿瓦玉,不過他對阿瓦玉并不了解不好判斷,但如果是紅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