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嬸了,鐵牛現在怎么樣了,后來沒有發燒吧”
“別說,昨晚上睡之前還真的發燒了,好在后半夜已經退下來了,不然我還真的走不開。”
“這里我自己能行,要不你。”
“不用,我婆婆和二弟妹都在家里呢。”
“那就好。”周瑩說到這里想到了自己老是做夢的事,便試探道“嬸子,山上的母神廟靈嗎,侄媳看那神像都風化的不成樣子了,怎么也沒有人管呀”
白氏聽后遲疑了一下道“這個怎么說呢,我聽老一輩兒的人說,之前這母神廟挺靈的,不然也不會每個縣都建了母神廟。
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求什么,什么不靈,后來就沒有人供奉了,自然也就沒有人再修繕了。”
周瑩見問不出什么,也就沒有再問,而是向她打聽起了村里的事。
村內主要是兩大姓氏,一個是錢,一個是顧,占了村近八成人口,共用著一個祠堂一個族學。
所以兩姓之間雖然也有些內部矛盾,但是總體來說還是非常的團結的。
剩下的就是這些年斷斷續續接收的災民。
這一開口,白氏也剎不住車了,跟她說起了村里的八卦,什么誰家跟誰家不說話,誰家小伙子喜歡誰家姑娘等等。
甚至還提到了老顧家的事,尤其是自回村以后的所做所為。
周瑩聽后是即沒有回應也沒有打斷,而是十分耐心的聽著她念叨。
當然也得知了,顧六嬸子在村里散播消息,讓老顧家鬧了個沒臉的事。
大約十一點半的時候,飯菜好了。
周瑩見菜不少,直接用砂鍋盛了滿滿的一鍋菜遞給了白氏道“嬸子,今天準備的菜足,這些您帶回家給錢爺爺他們嘗嘗我的手藝。”
“這怎么成,我。”
“拿著吧,你這忙了大半天了,我是不是還得給你開工錢呀。”
“不是,我。”
“拿著吧,明天還得麻煩您過來幫忙呢,不然我一個人還真的不行。”周瑩說完了之后直接塞到了她的手里。
“這,成吧,不過僅此一次。”
“行,就這一次。”
等白氏走后,周瑩就到前面喊了眾人開飯了。
一行人洗完了手,來到鍋前看到鍋內油汪汪的燉菜,一個個的樂的合不攏嘴。
錢家喜則此笑著說道“各位別光看著呀,趕緊的自己動手盛飯呀。”
說完了之后拿起邊上的碗給自己盛了一碗。
顧承睿附和道“對,對,各位千萬別客氣,自己盛就好。”
說完了之后遞給了錢家喜一雙筷子。
這時周瑩也把餅切成了一角一角的,放到鍋邊道“誰能吃多少自己拿,吃飽了為止。”
“周丫頭,你這頓飯我們要是吃飽了,下午的活,我們怕是就干不了了。”錢家喜樂呵呵的拿兩角餅道。
“確實,這油水足的,吃飽了可不容易下去呀。”一位四十來歲的老者笑瞇瞇的附和道。
“我還從來沒有吃過油水這么足的飯菜呢,就算是不給工錢我也干。”
“確實,吃一頓,怕是一天不餓。”
顧承睿和周瑩見他們一個個的挺滿足的心里也跟著松了一口氣。
等他們都盛了之后,兩人也一人來了一碗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