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瑩雖然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緩解,但是也沒敢再亂動了,否則明天兩人誰也起不來了。
果然,她一安靜下來顧承睿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但是周瑩卻睡不著了,翻騰了半晚上,換了兩次衛生巾,直到快天亮的時候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再次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升起,聽著外面嘩嘩的流水聲就知道他在沖豆芽了。
隨后忙進空間洗漱了一番,然后出來穿上衣服轉身去了廚房,和他一起從空間提水把豆芽都沖洗了一遍。
忙完了之后顧承睿扭頭問道“昨天沒睡好吧,眼袋都出來了。”
“是呀,從來沒有想到一個月經也會如此的折磨人。”
“只能說你上輩子是幸運的,所以接下來一定要聽話知道嗎”
“知道了。”周瑩這次心服口服的應道。
“我熬了紅棗小米粥,你拿出些油菜來,再炒個素菜,配上包子即可。”
“明白。”周瑩說完了之后把他說的東西拿了出來,然后坐到一邊燒起了火。
飯后,顧承睿借了小推車,剛要去鎮上送豆芽,突然一個婦人跑了進來,引的二壯一陣狂叫嚇的婦人立馬又退了出去。
周瑩忙上前制止了它后向婦人問道“這位大姐,您登門是有什么事嗎”
“我,我家當家的去山上打獵被野豬給頂了,我是來找顧大夫救命的。”婦人拍著胸脯一臉后怕的說道。
“傷勢如何”顧承睿上前問道。
“我也說不清楚,總之肚子上面被劃出了一道口子,腸子都流出來了。”
“這么嚴重,我只有三成的把握,要不你到鎮上請大夫吧。”顧承睿遲疑了一下回道。
如此嚴重的傷只能縫合,關鍵是還不一定能救回來。
可是原主的記憶里面就沒有縫合之術,所以他即使要出手,也得得到他們的保證,否則真的出了事這責任他可承擔不起。
婦人一聽眼睛一亮道“不,不,我當家的就是從鎮上拉回來的,別說三成,一成的可能也行。”
“丑話說在前面,我可不敢打包票。”
“我知道,只要有一點可能我都治。”
“行,那你稍等,我去收拾一下藥箱。”顧承睿說完了之后看了一眼周瑩,然后兩人齊齊的向屋內走去。
婦人見此立馬退到了門口,忐忑不安的走動了起來。
這頭,周瑩進屋后,立馬把他前世的醫藥箱拿了出來遞給了他。
顧承睿見此,只是挑出了縫合針,羊腸線,銀針,以及一瓶碘伏,藥棉,其它的并沒有再取。
然后看向周瑩道“一會找田大哥,把豆芽送過去,你就別去了。”
“我知道了。”周瑩點頭道。
等他走了之后,把藥箱又收了起來,不過她并沒有麻煩田有旺的意思,而是鎖上門自己拉著小推車往鎮上趕去。
不過走到一半的時候就后悔了,拉一時不覺得什么,但是距離長了還真是個體力活呀,這也讓她萌生了買頭牲口的念頭。
這頭等在鎮口處的劉掌柜,遠遠的看到她愣了一下立馬迎了上去道“顧娘子,今天怎么是你過來送貨的”
“相公有個急診只能我來了,沒有耽誤您的生意吧”周瑩抬頭干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