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周瑩并不知情,等他走后,依舊像往常一樣挑腐竹。
不過今天往院里搬架子的時候,發現墻根處有一只大個的死老鼠,頓時惡心的不行,然后把腐竹放到一邊想找把鐵锨把它扔了。
結果走到柴棚里的時候,發現地上有一個被老鼠肯過的白面包子,而且是純肉餡的。
見此周瑩的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因為她包包子從來不包純肉的,所以這包子肯定是別人投喂的,看位置明顯是沖著二壯去的。
可二壯是一條狗,它礙了誰的事了,非要殺一條狗,難道是小偷。
不過很快就想到,狗的鼻子可是很靈的,關鍵是顧承睿為了以防萬一,還特意的用幾種常見的毒訓練過它,因此直接把包子踢到了二壯的窩處喊道“二壯,嗅嗅。”
正瞇著眼睡覺的二壯聽到喊它,立馬醒了過來,看著跟前的包子聞也不聞,直接一爪子踢開,然后搖著尾巴蹲坐到了她的面前,一副求夸獎的樣子。
周瑩見此揉了揉他的腦袋,然后從空間內拿了一個新鮮的雞架子給了它。
然后用鐵锨把包子收到了角落里,接著把老鼠扔了出去,這才接著忙了起來。
這頭顧承睿送完了貨出了鴻運樓,沒走出多遠便碰到虎豹兄弟二人一人拎著一個雞腿啃的正香,啃完了之后還不解饞,連手上的油都添了個干干凈凈的。
想到他們平時干的事,眼里閃過了一道光,之后揮了揮鞭子,趕著驢車走了過去道“兩位哥哥這是回家呀,好長時間不見你們了。”
兩人聽到他熟悉的聲音立馬身子一僵,之后一起扭頭干笑著說道“原來是顧大夫呀,你這是。”
顧二江說到這里看著陌生的驢車問道“這車是您的”
“是呀,買了沒幾天,回去的話就上來吧。”
“哎,那我們兄弟二人就不客氣了。”顧二江說完了立馬笑著直接爬了上去,錢壯見此撇了撇嘴,不過最后還是跟著上了車。
出了鎮子之后,顧承睿再次問道“兩位哥哥,最近忙什么呢。”
“沒干什么,在家養了幾天傷,然后就到鎮上干起了老本行,這不今天發工錢的日子就回家看看。”
“老本行”
“就是,就是幫著賭坊的人催催債。”顧二江訕笑著回道。
當然這是他們的主業,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干些偷雞摸狗的事,當然了這些他們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原來如此,不過這活不僅危險,還不是常久之計,兩位就沒有想找份正經的差事干。”
“顧大夫就別埋汰我們兄弟二人了,誰會用我們兩個呀”
“那得看你們有沒有決心重新做人了。”
“當然有了,誰也不想天天被人追著屁股罵呀。”
“有就好,兩位不如跟著我干如何”顧承睿扭頭問道。
“顧大夫,你就別逗我們了,我們什么也幫不了你呀。”
“逗你們干什么,我是認真的。”
顧二江和錢壯聽后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里看到了難以置信,不過兩人很快就搖了搖頭。
他們可沒有忘記上次他一個人輕輕松松的收拾他們兩個的事,在他手下干活還不得被他拿捏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