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氏一聽臉憋的通紅,但是反駁的話卻怎么也說不出來了。
“這事就這么定了,回頭到鎮上租個小鋪子試試,總比你們天天在家里爭來斗去的強。”顧父直接拍板道。
“那也可以讓郭氏和孫氏去呀,他們做飯可比我們熟練。”
顧父聽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這么說你是愿意天天在家里挑水打柴伺候一大家子了。
那你先去試兩天,如果干的來的話,我就讓郭氏去開鋪子。”
劉氏一聽立馬就想到了被扁擔壓的腫了好幾天的肩膀,頓時蔫了,只好說道“那,那好吧,我們試試。”
之后看向顧父道“對了,老爺,老三現在應該回來了,你要不要過去看看,興許他的手里有銀子。”
“不去,少打老三的主意。”顧父說完了之后直接回屋去了。
之前老三給他們哥倆看傷,送補品,認真算下來也不少錢了,他們那小打小鬧的也掙不了多少錢。
他現在上門也得不了好處,關鍵是也不好意思開那個口。
劉氏還想說什么,但是被顧承業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因為他很清楚,父親雖然還是排斥老三兩口子,但是對他們已經沒有多大的敵意了,再說下去只能招煩。
屋內一直聽著外面動靜的二房,見最后是這么個結果都很失望。
尤其是姚氏,她還想著大伯哥能過去幫他們出出氣呢,再不濟也能惡心一下那對掃把星,結果就這么結束了。
之后嘆了口氣對顧二叔道“大哥現在好像對老三心軟了。”
顧二叔聽后沒有回話,就憑人家救了他們一條命,他們也不能再向以前那么對人家了,何況他們并沒有做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顧二嬸見此再次問道“老爺,我們真的要去鎮上開鋪子嗎”
“也沒什么不好,買船的事也沒有個定論。
可兒媳婦年后就要生了,以后用錢的地方多著呢,總不能一直指望著這點家底不是。”
“可是。”姚氏欲言又止了一番,最后想到大伯哥之前的回復,還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既然都是干活,為什么不干點自己能做主的,關鍵是爭了錢還能捏到自己的手里。
要是換了別人,中間隔著一只手,誰知道對方會不會藏心眼兒。
第二天,劉氏和姚氏知道借不到錢后,就作伴到鎮上租鋪子去了。
而顧承睿等了兩天也沒有見顧父上門就徹底放心了。
轉眼又五天過去,鎮上的酒樓已經裝修好了,夫妻二人去驗收了一番。
其實裝修的很簡單,就是把里面的精裝去了,下面的大廳重新刷了大白,然后在墻上畫了一群在草原上悠閑的吃著草的牛和羊。
二樓更簡單,重新刷了大白后,墻上貼著著的就是招牌菜的圖片,這個是顧承睿用打印機打印的油彩畫稿,雖然不及照片鮮亮,但因顏色鮮明的原因,還是看著就讓人流口水。
再就是,分別按照,梅,蘭,菊,竹,掛的畫,以及安琴,棋,書,畫,擺的各種工具。
再有就是廚房,鍋臺上全換成了易清理的白花石板,看著即整潔又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