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回來了,我正好有事給您說。”孫宏良看到周瑩進來忙從柜臺里面走了出來道。
“那就去后面吧。”周瑩點了點頭然后帶著他一起往后面走去。
坐到堂屋后,給自己倒了杯水后問道“說吧,什么事”
“剛才提水的時候發現,井里的水位又下降了。”
周瑩聽后舉著杯子的手立馬僵在了那里,隨后問道“這次又下降了多少”
“大約在半米左右,也是最近用水量太大了,僅每天粥棚那邊就得二十來桶水。”
“主要還是太長時間沒有下雨,地下水位下降了。”周瑩嘆了口氣道。
年后下了一場雪,本來還以為會好點呢,但是現在看來比去年還要糟糕,也不知道春小麥還不能頂到成熟。
“那現在。”
周瑩愣了一下道“那也不能停了粥棚那邊呀,否則那些難民還不把我們的酒樓給拆了,先盡量的省著用吧。
至于以后。
現在大家的情況都差不多,總有人會比咱們先頂不住的,沒有必要出這個頭。”
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問道“對了,倉庫里面還有多少糧食”
“大米二千斤左右,黑面還有不到五千斤了。”
“讓粥棚那邊加大點油水,像冰窖里面存的牛油,羊肉之類的都可以放進去,再多放些各類干菜,盡可能的省下些糧食。
今年情況不樂觀,咱們得早做打算。”
“明白了,那您歇著。”孫宏良應了一聲之后起身往前面走去。
周瑩一杯水下肚后也坐不住了,立馬走到了井邊,用一根繩子栓了塊干凈的石頭測了一下水深。
沒想到水深僅剩下不到兩米了。
他們這井可是鎮子上有名的深井了,如
果這井里的水都快見底了,那其它的井呢。
隨后直接拎著石頭出了酒樓,想找口公用井測一下,只不過到了之后才發現,根本就用不到測。
水井的邊上,排著長龍般的打水人。
只一打聽就知道,這井里的水已經見底了,他們每天在這里排著能等一兩桶水就不錯了。
接著周瑩又找了兩口井,大體的情況都差不多。
“周掌柜,你這拎著塊石頭在大街上轉什么呢。”
周瑩尋聲望去,見是錢掌柜趕著輛馬車,拉了一車的東西停在傍邊,后面還跟著一輛車廂馬車。
隨后走了過去道“錢叔,你不會是想逃荒去吧”
“還真是,這旱情是越來越嚴重了,生意也越來越不好做。
再加上現在大量難民的涌入,吃水都成了難題了,所以我們想到南邊投靠我妻妹了。”錢掌柜說到這里問道“你們呢,是怎么打算的,要不要一起走。”
“我們一大家子的人呢,地里還有莊稼,不是說動就能動的,還是等夏收了之后再說吧。”
“也對,那我們這就走了,咱們后會有期。”
“祝你們一路順風。”周瑩揮手道。
等他們走后,周瑩也懶得再查了,直接回了酒樓。
另一頭,顧承睿一路趕著馬車去了縣衙,找到了孔大人,把那三個人的情況告訴他道“對不住了孔大人,因為家姐的事怕是連累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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