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酒樓后,給孫宏良提了個醒,讓他小心著點。
并說明,每天的剩飯剩菜可以拿出去給乞丐們分了。
之后走到了后院,看著一群閑著沒事的小乞丐,再想到莊子上的劉掌柜等人不用白不用,便走了過去道“有誰想繼續學武功嗎”
“東家,在哪學呀”柱子立馬起身問道。
“在咱們的莊子上,你們想學的話,下午的時候收拾下你們的行李,晚上我送你們過去。
另外到了莊子上可是要干農活的,誰也不許偷懶,否則我可不會再收留你們了。”周瑩說到這里臉色一正嚴肅的問道“都聽明白了嗎”
“明白,東家我們肯定好好干活。”
“行,想去的就中午回去行李去。”周瑩說完了之后轉身去了庫房,盤庫去了。
不過說實話,這里的糧食還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好在肉類還不少,能堅持一段時間。
中午的時候,周瑩發現酒樓里面的客人比平時多了一倍不止,而且各色人等都有。
這一打聽才知道,不僅鴻運樓關了,鎮上除了兩家小吃鋪子全關張了。
隨后忙出去轉了一圈,發現就連糧油鋪子都關了,只有一些賣用品的鋪子還開著。
之后沿著的排著的隊伍走到了鎮上的小衙門外,這才發現,雜糧面已經賣上了,只憑顏色就能判斷出來,里面的東西雜的很。
但是價格可不算低,每斤三文錢一斤。
且每戶憑戶籍,每個壯勞力每天可領一斤雜面,孩子只有半斤,這量只能讓人維持著餓不死。
同時聽到人們抱怨道
“哎,這東陽怕是也待不下去了,沒粥了不說,還搶不到水,這雜面還貴成這樣。”
“沒辦法呀,現在東陽也不樂觀,咱們還是想辦法攢些糧食往南走吧。”
“就這么個賣法怎么攢。”
“這里的山上還是有吃的的,咱們平時吃新鮮的,不就攢下來了嗎。”
“老叔你說,這東陽府是不是也沒有糧了。”
“八成是,聽說去年這里的情況也不好,就是仗著河道多,所以才有了點收成。”
“那咱們怎么辦,聽說楊樹村的人,在山上找到了水,還找了不少的野菜和野味,咱們要不要也去試試呀”
“那得進深山了,別說大家伙了,就各種蟲子得要了咱們的命,實在不行只能南下了。”
周瑩在原地待了一片刻,知道大部人有了走的想法后松了一口氣,然后回家去了。
不過也放松的早了,三天后的早上,周瑩來到酒樓看到方清等一眾人鼻青臉腫的樣子,愣了一下問道“你們這是怎么了”
“東家昨天晚上咱們酒樓遭賊了。”方清捂著嘴含糊不清的說道。
“那你們怎么樣了,大伙傷的嚴不嚴重呀”周瑩忙問道。
“還行吧,都是皮外傷,都用了平時顧大夫給備的藥已經沒事的。”
“那就好,知道是什么人干的嗎”
“就是那些難民,我們打傷了兩個人,不過聽他們的意思會連夜南下了。”趙成說到這里滿是自責道“雖然沒有讓他們搶了糧食,但是卻在拉扯間撒了兩袋米,一袋黑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