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收結束后,周瑩找到了劉掌柜道“劉叔,你那兩個莊子上麥子的收成如何”
“怎么想分點。”劉掌柜愣了一下笑著問道。
“是呀,你也看到了,莊子上種的全是白薯,還有二三個月才能收呢,這段時間我們總得吃飯呀。”周瑩立馬笑著道。
“我只能給你一千斤的麥子。”劉掌柜點頭。
“可以,只要能渡過難關就行,我算你十文錢一斤如何”
劉掌柜搖了搖頭道“咱們換換,我那邊的牛羊沒得吃了,所以想割些白薯藤回去。”
“也行,這玩意長的快,等花謝了結了果之后,這秧子得剪掉一部分開始翻藤,到時再給你如何。”周瑩問道。
“為什么要剪掉翻藤,秧子旺了果才能長大呀。”劉掌柜不解的問道。
“你想想,地里就那么點肥料,秧子強了不就都把肥料給浪費了嗎,咱們現在可是昐著果豐收的。
再一個秧子扎根到地里也會吸收肥料,所以不再需要秧子的時候就得開始翻藤了,否則結不了大果的。”
“行呀你,這才種了多長時間呀,就讓你給研究透了。”劉掌柜聽后若有所思的說道。
“一般一般,也是莊子上的老農發現的。”
之后兩人客氣了兩句,周瑩就回了酒樓。
之后對孫宏良道“孫大哥,在門口擺個牌子,收麥子,一斤二十文錢。”
孫宏良愣了一下道“再貴,怕是收不到吧”
“試試吧,萬一呢。”周瑩說到這里,嘆了口氣道“不過要是收不到的話,咱們的酒樓以后就只賣菜不賣主食了。”
“我明白了。”孫宏良一聽也明白了她這是在留后路。
否則再賣下去,他們這些人就要喝西北風去了。
第二天一早,劉掌柜就派人送來了兩車的麥子,不過周瑩直接讓他們運到了莊子里面,留在酒樓實在是不安全,而且很可能會招禍的。
果然,牌子立出去五天后愣是沒有一個人上門來賣麥子,而且井里的水也越來越少了。
最終周瑩還是不舍的把酒樓給關了,方清等人依舊留在酒樓這邊守著家。
至于孫宏良一家子,則跟著劉掌柜搬到了莊子上,而周瑩則回了村里,開始收起了辣椒。
辣椒收完了之后,周瑩開始往山上爬,看看能不能采點東西回來做掩護。
老宅內,這天晚上吃完了飯,喬氏說道“老大,你一會去給你老三他們送五十斤的黑面去吧。”
“不行,我不同意,咱們今年五十畝的麥子只收了一千來斤的麥子,本來就不夠吃了,再給他們咱們得餓死了。”劉氏說到這里接著說道“再說了,他們的日子過的比我們好多了,才不在乎那點黑面呢。”
喬氏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這也就是個做小的料,就算扶正了眼界也不行。
隨后看向姚氏道“老二家的你說呢。”
“我。”姚氏一聽也有些不情愿,家里十多口子人呢,這一千來斤的麥子,就算配上雜七雜八的各種菜也頂多夠他們吃上四月個月的,
她也不想拿出去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