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怎么了。”周院首不解的看向她問道。
周老夫人也沒有隱瞞,便把今天周瑩給秋娘一家贖身的事告訴了他,并說了她已經提出跟周瑩斷親的事。
周院首聽后愣了一下道“看來始終都是有緣無分,這樣也好,以后井水不犯河水。”
“就是,斷了就斷了吧,一個三品司農,說白了就是個種地的。
也就是皇上抬舉他,否則他一個秀才,怎么可能入得了朝堂。”周二叔酸溜溜的說道。
不過心里卻羨慕的不輕,他大哥在太醫院混了半輩子,已經頂頭了才是正四品。
可顧承睿那小子,一個秀才靠著種地竟然一步登天成了三品,這找誰說理去呀。
老夫人一聽贊同的點頭道“也對,一個種地的,頂多手下帶領幾個老農民,沒權沒勢的不可惜。”
其它人雖然沒有言語,也認為顧承睿不會有多大的出息。
但是正三品的官位,還是讓他們很眼饞的,至少月俸和地位比他們高吧。
飯后,躺在床上捂著腦袋直哼哼的周佳清得到這個消息,氣的立馬從床上蹦了起來道“憑什么,憑什么一個破落戶,一下子成了三品官。
怪不得周瑩現在如此的囂張,合著是有了靠山了,就不把本小姐放在眼里了是吧。”
給她報信的小丫鬟聽后一句話也沒敢說。
周佳清想到了什么問道“對了,紫蘇把海棠那賤人帶回來了沒有”
“回小姐,紫蘇姐姐當時看您暈了就光顧著救你了,所以,所以沒有來的及過去。”
周佳清氣的把邊上的水杯摔到了地上道“混蛋,你們這么多人呢,都是飯桶呀,用的著她留下來嗎,把她給我找來。”
吼完了之后,扯的腦袋暈一陣陣針扎似的疼,立馬倒在床上捂著腦袋痛呼了起來。
小丫鬟愣了一下,轉身跑了出去叫周太醫去了。
另一頭,楊婉寧得到信后倒是笑了。
至于大皇子等人,并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畢竟一個研究種植的,目前來說跟他們沒有任何的厲害關系。
第二天一早,周瑩讓馬婆子帶路,去附近的菜市轉了一圈,想著買些菜放到新宅子那邊備著,再一個就是招待一下楊婉寧。
結果菜市場上的人真的少的可憐,賣菜的大多賣的是干野菜。
當然也有賣蘿卜白菜之類的,但是量很少,而且價格很貴,一斤白菜竟然賣到了二文斤。
再有就是賣柴的,賣野物的,還有一個賣魚的。
至于正規的肉鋪只有一家賣豬肉的,不過肉很瘦而且一斤就賣到了三十文。
隨后看向馬婆婆道“王府的是不是有自己的莊子供應每天的食材”
“對,每個大戶人家都有固定的莊子供給,或者幾家互通有無。
像菜市場一般都是府里一時缺了,補充一下。
或者是買些野物之類的換換口味,很少有人大量的購買的。”馬婆子道。
周瑩聽后了然的點了點頭,昨天回來的時候天晚了,所以沒有去成莊子上。
現在看來,真得盡快的過去一趟才行。
至少得確認一下莊子上有什么吃的,否則搬出王府后,她明面上連口吃的都吃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