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嬸。”族長應了一聲。
然后低頭拆開的第一封信,正好是顧承睿后寫的那封,也就是劉掌柜告訴他們的消息。
不過多了顧承睿提醒他們一定要低調的事。
“這,這。
這是不讓我們去京城了”劉氏一聽不滿的說道。
“你要想去沒有人攔著,但是要是丟了命你可怪老三沒提醒你。”喬氏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不是已經脫罪了嗎,干嘛還要在村里待著”
“是脫罪了又能怎么樣,京城的關系錯宗復雜,你又不是不知道。
就連個賣菜的都很可能有跟承相府連著親呢。
你呢,你出了事你娘家有能力保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呆著吧。”
“不是有老三嗎”
“老三,他現在也指著三皇子呢,如果他有底氣的話,就不會著重的提出此事,既然提了就說明現在的京城不太平。”喬氏道。
“確實,皇子們雖然封了王,但還是沒有立太子,怕是還有的爭,我們還是老老實實的在家待著吧。”姚氏這時說道。
劉氏一聽她的話,立馬閉了嘴,她已經當過一次炮灰了,可不想再做一次了。
族長見此打開了第二封,不過直到看完了都沒有念出一句,而是一臉擔憂的看向了老太太。
“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嗎”姚氏湊上前瞄了一眼問道。
族長見此把信直接遞給了她。
姚氏接過信,看了一遍后,也沉默了下來。
喬氏看著他們的表現,頓時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便沉著臉道“到底怎么了,有事說事。”
姚氏遲疑了一下,欲言又止道“小妹沒了,兩個孩子在楊家過的并不好。
老三問我們有沒有小妹的嫁妝單子,如果有的話,讓我們通過劉掌柜送過去。
要是沒有的話,讓我們趕緊的仿制一份。
這里”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喬氏大張口喘了幾口氣,直接暈了過去。
“奶奶三嬸”顧承喜和族長立馬沖了過去喊道。
“老七趕緊的跟你奶奶看看。”姚氏走了過來道。
顧承喜一聽立馬給喬氏號起了脈,片刻后對顧子秋道“子秋哥,拿針和油燈過來。”
而他自己則和族長一起把她抬進了臥室內。
顧子秋見此,直接跑了出去,把他需要的東西拿了過來。
顧承喜立馬點燃了油燈,然后用油燈給針消毒后,接連著扎向了喬氏的手指和腳趾,分別放完了血后,喬氏也終于慢慢的醒了過來。
不過精神氣就跟散了似的,變的蔫蔫的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之后看向了姚氏道“信里還說了什么”
“沒了,信里還有他們不知道怎么拓印下來的嫁妝單子。”姚氏回道。
喬氏一聽就知道,楊家吞了她女兒的嫁妝,不由的冷笑道“楊世誠,好一個楊世誠呀。
顧家待他可不薄,他卻忘恩負義,恩將仇報,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不放過。”
族長聽后想到女兒的遭遇,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顧承喜搖頭道。
“你小子行呀,書讀的不多,詩做的倒是挺有深度的。”族長詫異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