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見此看向書生道“楊小姐所說的可是事實。”
書生指著一個媽媽道“是,就是她找的小生,讓小生毀了楊小姐的清白,然后娶她。
只不過我還沒有來的及動手,就被瑞王回京的車隊發現了。”
楊婉寧這時指著一位媽媽道“這位就是崔氏的貼身媽媽,沈媽媽,小女茶里的寒冰草就是她派人下到茶葉里面的。”
安王聽后看向沈媽媽道“可屬實。”
沈媽媽聽后看向了崔氏,見崔氏死死的盯著自己,就知道這是不讓認,立馬低下頭當啞巴。
安王見此搖了搖頭,看向親自下藥的,廚房的燒火丫鬟道“寒冰草是你下的”
“是奴婢下的,不過奴婢也是被副無奈,沈媽媽抓了奴婢的弟弟威脅奴婢來著。”
“藥是你下的就行,其它的并不是理由。
何況當時你完全可以提前告訴你家小姐的,或者事后阻止她飲用的,但是你都沒有做。”安王搖頭道。
接下來就是楊成林被棒殺的事,這事楊成林親自上來說的,把他那天聽到的話一無一實的說了出來。
最后看向楊成森道“哼,我一直把你當親弟弟,你卻把我當敵人,以后我們不再是兄弟。”
“活該,誰讓你蠢,夸你幾句就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切,你又能強到哪里去。”
“天呀,有錢人真是會玩呀,專門培養敗家子,咱們小門小戶的,可經不起這么造呀。”
“錢算什么,人家要的是家產,是地位,那是多少銀子也買不來的。”
“就是。
再說了,他不過一個孩子,再多又能花多少。
把他養廢了,讓楊大人厭惡他,不再讓他繼承家產就行了。”
“要不說,最毒婦人心呢,兩個孩子兩種不同的打壓方法。
關鍵是,好吃好喝的供著繼子,任誰也說不出不對來。
最后事真的成了,頂多感慨一句,繼母難當,就能推的干干凈凈的。”
“還真是,真夠能算計的。”
“關鍵是還能落個好名聲呢。”
底下的人怎么討論,楊婉寧沒有心情聽,接著讓孫媽媽上場。
孫媽媽便把當時顧氏的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最后指著邊上一個乞丐說道“當天晚上,值班的丫鬟叫翠娥,但是第二天一早翠娥就失蹤了。
這時他的丈夫,秋生,是我們來的路上攔住我們的。”
“回王爺,確實是如此,我們回來的時候,這個叫秋生的乞丐攔住了我們的路。”一個官兵這時上來行禮道。
秋生這時連連搖頭,但是啊啊的,卻發不出一點聲來。
安王若有所思的問道“啞巴”
秋生點了點頭,然后在原地爬了一圈找了塊石頭,在地上艱難的寫起了字。
共短短的三句話,把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第一句,翠娥受沈媽媽指示斷炭。
第二句,放出府后被追殺。
第三句,被毒啞。
寫完了之后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最后啊啊的哭了起來。
楊成林見此上前就要踹他,但是被顧承睿一把給拽住了。
現在是同仇敵愾的時候,可不能窩里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