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板子下去,丫鬟疼的大喊了起來。
接著一板子,一板子的下去,疼的丫鬟是連叫的機會都沒有了。
也徹底的把孫夫人給驚醒了,走出來看到現場的場景,向邊上的站著的小廝了解了一下情況。
明白是怎么回事后,心里一陣后怕,這要是安樂候死在了他們的府上,那他家老爺的命怕是也危險了。
立馬讓貼身丫鬟,去把跟她同住的丫鬟叫過來,然后默默的站在一邊,看著丫鬟挨打。
一頓板子下來,丫鬟已經疼的直冒冷汗,小臉也慘白慘白的,嘴角還掛上了血跡。
“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否則只能把你充為軍妓。”孫大人道。
丫鬟聽后打了個激靈,軍妓,還是她在丫行的時候,聽人說的,進去的沒有人能活過半年的。
孫大人見她怕了,又補充了一句“三族人流放。”
“奴婢,奴婢,說。”丫鬟搖了搖頭,有氣無力的回道。
孫大人聽后,沒有說話,而是抬手讓人把她從凳子上拎了下來放到了地上。
“是宋夫人,奴婢是宋夫人的人,派奴婢過來,就是要奴婢把府內的大事匯報給她,然后讓奴婢,盡,盡可能的當上您的妾室。”
“就你一個下人,也配。”孫夫人聽后沒好氣的回道。
同時把宋夫人給恨上了,派一個丫鬟來跟自己做姐妹,是什么意思,貶低自己。
孫大人的臉色當然也不好看,但還是不足以讓她來殺一個候爺,想到這里問道“那你應該是威脅安樂候才對,為什么會想著殺他,殺了他宋老爺就能進醫道衙門了”
“奴婢,奴婢也不清楚,夫人,不,是宋夫人就是這么安排的。”丫鬟說到這里,也查覺到了不妥,可是事以至此,說什么也晚了。
“醫道衙門,選的可不僅僅是醫術,還有醫德和人品,這兩樣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以蘿卜冒充人參的,殺人犯,你覺得本官會收。
本來還想著等醫道衙門立起來了,再收拾他呢。
現在看來,不用等了。”顧承睿說完了之后,看向了孫大人。
孫大人會意后,讓人找了通判斷大人,然后連夜把宋家的家給抄了,把丫鬟也送進了大牢內。
而孫夫人,把跟那個丫鬟同住的三人叫了過來,審問了一番,倒是沒有審出什么來。
只知道她花用比她們高,愛出門買零嘴去。
孫夫人把這個消息告訴孫大人后,孫大人回想了一下自上任以來發生的事,確定沒有做虧心事后,就沒有再管。
第二天,孫大人,顧承睿和通判,進了牢房后,才得知,宋夫人死了,她的嘴里藏著毒牙,是中毒而亡的。
三人立馬意識到事情嚴重了,立馬審訊的宋大夫。
他倒是招的快,很快就把他知道的說了。
原來他是原來的知府趙大人的人,不過因為他主要是賣假藥,所以他們的關系并沒有人知道。
至于宋夫人,他也猜到她是屬于定安候管的,但是具體的事情他知道的很少。
“那你夫人,最近可見過什么人”顧承睿問道。
“確實,好好的想想,如果能戴罪立功的話,說不定可以留你一命”通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