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睿見此扭頭對老虎道“老虎大哥,把他們之前所在的寨子全端了吧,尤其是那個三當家的千萬不能跑了。
咱們得盡快的找出那個內奸來,否則真出了什么事就晚了。”
“好說,之前他們的人就全被控制起來了,我這就派兄弟們把他們提來。”
“一定要信的過的人。”
老虎愣了一下,想到之前痦子說的,他們寨子內的細作點了點頭,出門吩咐去了。
顧承睿則審了審另外兩個。
說實話能留下來的人,基本上算是怕死之輩了,否則早就咬毒囊自殺了。
所以兩人經過了一番折磨后,也都交代了,不過跟痦子交代的大同小異。
唯一多出來的信息,就是乾州的通判是他們的人,是最早一批被換了的人。
因為早,所以知道的人少,就成了漏網之魚了。
最后,顧承睿讓人把他們帶了出去,正好老虎回來了,顧承睿這才把柳爺弄醒。
柳爺看到他和老虎站在一起,嗤笑道“虧了當今皇上一直那么信任你,沒想到你竟然勾結土匪,還真是典型的白眼狠。”
“你不用激怒我,沒有用的。”顧承睿道。
“就是,我們之前根本就不認識,要不是為了對付你們幾個,老子也不會出手相救的。
不過也幸虧救了,否則安樂候死在你們的手里實在是太可惜了。”
柳爺聽后詫異的看向了老虎道“我們認識嗎,應該沒有什么仇怨吧”
同時兩手手腕開始不停的摩擦了起來。
“是沒有,但是跟你的主子有。
再說了,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手上的人命怕是比我都多吧。”老虎道。
顧承睿查覺到他的異常后,立馬上前看了一眼,當看到快斷的繩子的時候心里一驚,快速的出手點了他胳膊上的麻穴。
最后讓人直接把他吊到了架子上,然后拎起快斷的繩子道“你確實是做細作的料,膽大,心細,也夠冷靜。”
“娘的,差點上了他的當。”老虎說完了之后上前仔細的查了一下。
最后從右邊的袖子里面,抽出了柳葉型的小刀片。
就縫在袖口里面,要不是他自己暴露了出來,還真的難以發現。
“接著搜,連里衣也不要放過。”顧承睿道。
“你,要殺要刮,隨便,休得羞辱我。”柳爺道。
“嘿嘿,原來你怕這個呀。
那你就痛快點,這樣咱們誰都省心省力。”老虎一臉奸笑的回道。
接著臉一黑道“否則,老子就把你扒光著吊到寨子的門口,不僅要讓幾千名的兄弟看個夠。
說不定,還有人上手摸兩把呢。”
柳爺聽后臉都氣青了,但是他卻沒有再開口,否則他不定干出什么事來呢。
顧承睿也沒有理他,而是認真的檢查著他身上的每一件衣服,包括鞋襪,甚至連頭上的簪子都被他抽了下來,試著檢查了一番。
沒想到最后還真的在簪子里面找到了一張紙條。
柳爺看到紙條,試著掙扎了幾次,直接把架子從地上拔了出來,可惜并沒有從架子上掙脫。
老虎忙喊道“娘的,力氣夠大的,給他下軟筋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