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桃懶得搭理他,御劍就向著神域出口飛去。
岳天涯厚臉皮的跟在她身邊,一直嘰嘰喳喳的圍著她說話。
“你這就要走了神域通行令可不容易搞到,你這么快就離開豈不是虧大了”
“真要走啊,時間還沒過幾天,還有將近百年時間你不用,你也太浪費了吧”
“說實話吧,你這么急著出去,到底想做什么”
“需要幫忙就開口,真的,看在朋友一場的份上,我肯定不會多收你錢。”
岳天涯在許桃身邊自說自話了一路,終于許桃愿意和他說話了。
“我還真有事需要你幫忙,我要你幫我演一場戲,你開個價吧。”
許桃放慢速度,盯著岳天涯看了一會兒后,突然說道。
“演戲”
長青界
有間客棧
客棧內,一對化神修為的師姐妹花正坐在客棧的大堂吃飯。
吃著吃著其中一名藍衣女子似乎說了什么,另一名白衣女子臉色十分難看的沉聲喝道“師妹,你不能回玄陽界,那個素悠然真的不對勁兒,你回去繼續跟她斗是不會有好結果的”
“師姐,你不用勸我了,我不信段郎會如此絕情
定是那素悠然勾引了她,只要我把她趕走,段郎定會重新回到我身邊。”藍衣女子的臉色一直在變化,時而深情時而怨恨。
這一看就是一名為情所苦的癡情女子。
周圍的客人無一不是拉長了耳朵,一邊羊裝無事的和身邊的人說話,一邊偷聽姐妹倆的八卦。
“沒用的,你就聽師姐的話吧,素悠然那個女人不對勁兒,但凡和她作對的女人都會變得很不幸。
就像突然被天道厭棄了一樣,師姐實在不想你步上那些女子的后塵,你怎么就是不聽勸呢”
白衣女子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師姐,你就算想勸我放棄段郎,也不必把她說得那般玄乎,她不過只是一名天賦好一點的普通女修而已。
之所以之前和她作對的女修討不了好,不過是因為她們太過大意。
一開始她們誰也沒有把那個女人放在眼里,這才給了對方反擊的機會。
我可不會這么傻,我要么不動手,一但動手絕不會給她機會反擊”藍衣女子依舊執迷不悟。
“師妹,你傻不傻,為了個男人把自己搞成這樣真的沒必要,那個姓段的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家世好一點,天賦高一點,長得好看一點嗎。
這樣的男人,雖說不至于滿大街都是,但也不是找不到和他一樣的。
你要喜歡這樣的男人,等回去之后師姐再幫你多找幾個,咱們慢慢挑,別在一棵樹上吊死。”
白衣女修苦苦相勸。
“師姐,段郎對我來說是不一樣的,沒有任何男人可以取代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你若還認我這個師妹,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不能失去段郎”藍衣女修淚眼婆娑的看著白衣女修。
白衣女修俏臉一沉,隨即道“你爭不過素悠然的,放棄吧。”
“師姐,你為什么那么怕那個素悠然”
“我不是怕她,我是忌憚她,我不想你因為她出事。”白衣女修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