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情身為百花魔宗的宗主,本身又是陰陽同體,哪會因為陸云表現得楚楚可憐就放過她。
相反,對陸云的表現,含情只覺一陣厭惡。
這含情也是一個可憐人,幼時因出生時與常人有異,被父母拋棄。
后被百花魔宗的一位長老撿回宗門,弱小之時,含情因為身體的異常受盡欺辱。
含情將欺辱過他的人,一一記在心中,待他得勢,再逐一清算。
在含情成為百花魔宗宗主的這條道路上,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那些欺辱過他的,對他見死不救,或是對他出言嘲諷過的,全都被他一一報復了回去。
含情的宗主之位,那可是實打實的用鮮血筑成的。
陸云想對含情耍手段,那還真是找錯人了。
“逝水劍在哪兒,交出來。”含情知道白骨夫人和沉無安就在這附近,他的動作必須要快。
若是慢了一步,等二人找過來,這道器可輪不到他一人獨占了。
三人雖然說好合作,實際上也就是嘴上說說。
誰會不想獨占道器,誰會愿意將至寶與他人分享。
心里這么想是一回事,三人都不會把自己的小心思擺在明面上。
總之面上大家都是你好我好,好像他們的合作關系牢不可破一般。
“含宗主,逝水劍已經不在我手上了,剛才那道光,就是逝水劍飛走時留下的,你信我,逝水劍真不在我手上啊”
陸云急忙喊道。
她知道含情這個人有多恐怖,手上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人的鮮血,這種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饒是心機深沉的陸云也不敢招惹。
“我不信。”含情簡簡單單三個字,卻瞬間將陸云打入地獄。
“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撒謊”陸云連連表示自己并未撒謊。
奈何多疑是修仙者的通病,含情這個人更是從不相信任何人。
陸云光憑一句話就想讓他相信,這怎么可能。
“本座不信任何人,只信自己。”說著伸出手向著陸云的方向做出一個微微抓握的動作。
下一秒,陸云就不受控制的飛到含情面前,頭還被含情吸入了手掌之中。
陸云知道含情是想對自己搜魂,一旦被搜魂,那可是會變成傻子的
陸云越發用力掙扎,可含情的手牢牢的鎖在她的頭頂之上,她根本動彈不得。
等到含情開始搜魂,陸云連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在識海受到暴力沖擊的瞬間,整個人已經變得渾渾噩噩。
過了一會兒,含情面色凝重的收回手,將陸云像垃圾一樣丟在一邊。
“逝水劍竟當真飛走了”真是晦氣
難得遇上一把無主道器,本想收為己有,沒想到連道器的影子都沒見到,這逝水劍就已經自己飛了。
含情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剛才抓過陸云腦袋的那只手,隨后把帕子一扔,通知其他人過來。
他必須要讓白骨夫人和沉無安親自確認道器已經自行飛離這個事實。
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背一個私藏道器的鍋。
陸云落得什么下場許桃等人自是不知,在發現三大魔宗的弟子突然朝著某個方向移動的時候,許桃趁機避開這群魔宗弟子,偷偷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