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師,上次你說我們家的氣運變了麻煩給我講解講解。”
傅太太坐在風水大師身邊,等不及了竊竊低語忙問。
大師左手握住一塊石頭摩挲來去的,慢聲細語道“是你們家的兩個兒媳婦。本來大的是錦鯉之命,氣運很好;二兒媳是對照星之命,氣運一直很差。最近不知什么原因,倆人的氣運都有變數。”
傅太太僵硬一笑“大師說笑了,我們家只有一個兒媳婦,就是大明星蘇央,老二雖然有個女朋友,但還沒正式結婚。”
“人家為你們傅家生了三個孩子,已經是你們傅家的人了,風水命格已經固定。”
越聽越離譜,傅太太表情逐漸僵硬,“那又不是合法夫妻”
“我們風水里只有實際關系,沒有法律效應一說。想聽法律講解,麻煩去找律師。”
傅太太被懟的點點頭,接著問“人都說女大一不是妻,我找算姻緣的問過,老二的對象并不是良配。大師,用什么方法能拆散他們麻煩您給支個招。”
大師搖搖頭“寧毀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女方已經為你們傅家生過三個孩子,沒有功勞還有苦勞呢。更何況對照星的運勢大有上升的勢頭,你這個二兒媳估計將來會有大作為。”
傅太太皺著眉頭表示不信。
大師笑著點點頭,就不再說話了。
傅家的主要成員和長輩坐在一桌,小輩年輕人坐在一桌,剩下就是賓朋好友。
傅封一家,傅頃一家,傅盈帶著穆斯容坐在同一張桌上,還有幾位與他們同輩的傅家親戚。
旁邊是傅江山和傅太太,與他們同輩的傅家長輩,叔叔大爺,舅舅姑姑等等
傅頃腿上坐著小熙,俊俊坐在姜杳身邊。
蘇央的表情看上去不太高興,是被剛剛頭紗的事情影響的。
再加上網絡上很快就出來了兩組對照照片,俊俊和小熙的服裝效果明顯蓋過楓楓和玥兒。
大哥傅封也學著傅頃,把女兒抱在腿上寵溺,但七歲的女孩子還坐在爸爸腿上吃飯,就顯得有些夸張了,被蘇央冷臉制止。
再看傅頃,把她的小公主一會兒舉高高,一會兒親親臉,一會兒騎在他脖子上。
傅盈坐在旁邊看著很忙叨,“二哥,能消停一會兒嗎,回家再逗孩子玩唄。”
傅頃哪是能消停的脾氣,除非他想消停。他看一眼傅盈身邊的穆斯容,“怎么不關注你的五億未婚夫,關注我干嘛”
五億未婚夫。這詞兒冠的實在是厲害,把傅盈和穆斯容叫的是無地自容。
拋妻棄女那件事情雖然沒讓穆斯容徹底塌房,但也在業內廣泛流傳,令他不得不低調行事。
特別是再見到姜杳,穆斯容都不敢與她對視,總感覺姜杳好像知道很多事情。
“二哥,你和姜杳都太能慣孩子了。”傅盈低聲嘟囔,“一個幫著孩子搶東西,一個在公共場合舉高高。”
“我的孩子我不慣誰慣我不慣我的孩子慣誰”傅頃怒對“慣著你”
最近傅頃的思維在一點點變化。之前他很聽父母的話,特別是父母要求他把老大和老二放在傅家生活。
結果愣是把老大弄成了自閉癥前兆。
直到把孩子接回來傅頃才覺悟,孩子必須要自己帶在身邊寵著才行
他寧愿背負寵女狂魔的罵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