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剛剛吐白的時候,曉曉被鬧鐘聲叫醒,頂著沉重的腦袋走向衛生間。
路過二樓的書房,她看到門欠開一條縫隙,里面開著燈,她好奇看過去,只見姜杳已經坐在那兒開始化妝了。
曉曉輕手輕腳的走進去,“姜小姐,我打算洗完臉再去叫你起床,沒想到你都起來了。”
化妝鏡正好擋住了姜杳的臉,她在鏡子前面鼓弄的很認真,邊道“我起來給老三換了尿布又喂了奶,直接就過來了。”
曉曉打著哈欠走過去,“這才四點半,你可以再睡半個小時,今天的路程很遠,我先去收拾東西。”
沒想到,走到跟前,把曉曉驚的吸氣,一下子就精神了,困意全無
姜杳根本就是換了張臉
這化妝技術也是無敵了
要不是那件熟悉的粉紅色毛衫還有瓷白的天鵝頸,曉曉無法相信面前的女人是她的主子
姜杳抬起頭看曉曉,“怎么樣,我化的”
原本瓷白的皮膚涂抹成了暗淡的膚色還有星星點點的雀斑,雙眼皮愣是貼成單眼皮,還有高挺的鼻峰和精巧的鼻尖,通過高低光色的打影,被姜杳改造成了塌鼻子和圓鼻頭
曉曉屏息,“姜小姐,我們快收拾東西,快走吧。”
“怎么”
“不要讓傅總看到,恐怕他會取消昨天的求婚太丑了。”
說完,姜杳和曉曉面對面都笑了。
此時整棟別墅里還是一片悄然寧靜。
曉曉準備了好大一包東西,有小折疊椅,保暖杯里的枸杞水,各種保養藥還有醫生叮囑吃的一些消炎藥等等。
姜杳穿一套輕便的休閑運動裝,外面披一件牛仔外套,戴著鴨舌帽把帽檐往下壓了壓。
臨走的時候又去三個孩子的房間都看了一眼。
心里覺得對不住小老三,還沒斷奶,媽媽就要出工了。
但為了幫三個孩子逆轉氣運,擺脫對照組的身份,姜杳不得不舍棄一面。
司機已經把車開到院門口,打開車門。
作為龍套角色,戲份很少,拍攝時間很短。但拍攝地點較遠,而且要早早的過去等機位,不一定哪一組的哪個機位用到龍套。
所以天剛蒙蒙亮的時候,三個人就啟程了。
“姜小姐,你起來的太早了,路程很遠,你睡一會兒吧。”曉曉把保暖杯遞給姜杳。
姜杳擺了擺手,垂頭帽檐剛好遮住她的整張臉,還在讀臺詞。
七點多的時候,傅頃在床上一個激靈猛睜開眼睛。
昨天晚上姜杳說她要起早走趕去拍戲,傅頃問幾點,她說七八點左右。
“老婆,等我,送你出門。”
傅頃快速翻滾下了床,頂著雞窩頭,連拖鞋都沒來得及踩,就跑了出去。
一開門正碰見一個仆人,“看到這個家的女主人了嗎她在哪屋”
“傅總,姜小姐已經走了,她在客廳給你留了字條,說走得早就沒打擾你睡覺。”
走了傅頃頭頂閃過一道驚雷。
他的女人,他的老婆,他的寶貝
上班去了
而且還是跑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