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岑被帶走后,蔣名幾人也飛速跑掉。
聞來開了群視頻,“孟月你跑什么”
“我怕被追殺。”
聞來無語“誰會追殺你,”停了停,又說,“現在肯定有人想追殺你。”
你是沒看見危岑那個表情,想想都可怕。
跟誰搶了他的寶貝,一副要殺人的樣子。
孟月沒回話,心里也很無奈。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就是跑習慣了。
上一次她在蟲洞里待了半個月,除了第一天,剩余時間全程都在被獸蟲還有蟲族追殺,都成心里陰影了。
那個時候,她受雇于一個oga陪對方去找他的老公,誰知道老公沒找到,那個oga發情了,引來一堆獸蟲和蟲族追殺他們。
然后今天她一聽葉昀是個正在發情的oga,她下意識就跑了。
反應過來,已經回到了蔣名的宿舍。
她向來話少,也不擅長解釋,把已經到極限的葉昀往沙發上一放,默默往角落里一蹲,以表示自己在反醒。
見她這個樣子,蔣名嘆口氣,“好了好了,不怪你,你現在去我床頭柜最下邊一層,我放了oga抑制劑在里面。”
“蔣哥你怎么還有oga的抑制劑呢”孟星語氣八卦。
蔣名嘴角一抽,“你們在亂想什么那是我老師的。”
“哦”聞來和孟星戲謔地拉長音調。
蔣名翻了個白眼,剛要掛斷視頻,卻看見孟月一頭撞向沙發旁的小茶幾,然后尖叫,“蔣哥”
“他不是在發情”
“他在分化”
孟星本來要去蔣名的宿舍,瞬間轉身,“我去喊林老師”
oga太可怕了
另一邊,s118號宿舍內。
危岑渾身濕漉漉地坐在沙發上,水滴順著他的發梢滴落,在特選的地毯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的水印。
放在危岑清醒時,他絕對不會任由自己如此邋遢的出現在一個陌生人面前。
但現在,危岑臉上一片空白,眼神空洞,仿佛精神與肉體已分離。
當他提出什么是抑制器的那一瞬間,諸多陌生的“常識”突兀地出現在危岑的腦海之中。
“星歷時期,人類因頻繁進入蟲洞,受蟲洞內輻射影響,性別逐漸分化為六種”
“其中,aha的數量占總人口數的1,oga的數量占總人口數的03”
“據統計,65的晉級縱星階的星辰師由信息素匹配度超50的aha和oga孕養”
“經十三星域共同決定,將信息素匹配度超50的aha和oga的結合列入法規”
“不愿配合者可強制施行試婚措施”
“為了保障雙方人權,合法婚約期不超過三個月。超過三個月后,雙方若依舊不滿,可解開婚約”
危岑的世界觀正在被打碎,然后強行重
對不起,重組不起來
一時間,危岑難以無法接受abo的設定。
見鬼的六種性別,男人生子
危岑按住自己的右手手腕,那里多了一枚黑色手環,也就是所謂的抑制器,抑制他在易感期釋放的信息素影響到其他人。
對,抑制器
更讓危岑瞳孔地震的是,在這種設定下,葉昀居然是一個oga
一個體質嬌弱,多愁善感,還能生孩子的oga。
危岑從未聽過這么好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