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城區有的全監控天眼系統在這里鋪設了快十年都還沒有推進10,治安全靠自覺和駐扎在此的邊境軍。
當然,駐扎此地的邊境軍統領也是個喜歡復古的人。
拒絕安裝監控攝像頭,只派人巡邏不說,還自稱城主。
為了盡量復原古城,城門入口處的檢查,這位城主都不讓用儀器,全憑人工站崗。
所以說,臨淵武器城的混亂不是沒有理由的。
不過,監控少,對于危岑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這次行動是秘密行動,危岑特意制造一個假的身份,就是為了不暴露自己。
雖然成功獵殺邪教人員能夠提升他的名氣,但危岑并不需要引人注目。
他現在充分吸取上一世的教訓,在沒有具備真正強大的實力之前,低調才是王道。
更何況,如果行動過程當中暴露身份,捕殺的邪教人員肯定是由官方渠道登記在他的賬號之下,到時候就拿不到他想要的溢價。
比起輕易就會被逆轉的名氣,拿到手里的功勛點和好處才是實在的。
想到這里,危岑余光掃過葉昀,暗自搖了搖頭。
自己這些想法做法,卻是有些越來越像前世的葉昀。
以前,他看不起葉昀凡事斤斤計較,1點信用點都要與人爭論半天,絕不肯吃半點虧。認為以葉昀完全就是掉進錢眼里的性格,如何能成大事
事實證明,自以為是的是他。
正是因為葉昀所用的資源每一分每一豪都是葉昀爭出來的,葉昀才有資格越來越強。
他無需像葉昀那樣對錢財執著到頂點,但該爭的,能爭的,他必然要爭到手。
就像是藍月亮酒吧的那六個邪教人員,以及蘇無絕的人情。
他勢在必得
只是
危岑的視線掃過一批批正在巡邏邊境軍,眼底閃爍異光。
這些邊境軍巡邏的間隔似乎比他記憶中要短許多
臨淵武器城十九街,他們進的是第三號城門。
本該是最繁華的三條街之一,今日卻異常冷清。
“邊境軍的這些家伙什么時候滾蛋,天天,天天在這巡邏,太影響我生意了”
就在危岑疑惑之時,他走過的一家商店門口,一名武器師把手上一把搶拆了拼,拼了再拆,口上抱怨道。
另一個人捏著塊礦石,一邊玩,一邊嘆氣,“還不是邪教鬧的,聽說有大主教級別的邪教人員躲在我們臨淵武器城了,沒抓到對方,邊境軍估計撤不了。”
大主教級別
危岑心中一驚,邪教內部職級劃分為修士、修女,神父,主教,大主教,樞機主教,教皇
能做到大主教這個級別的邪教人員,少說有定元階。
有定元階實力,封鎖整座臨淵武器城都能夠做到,何必隱藏
何況,上一世,這個時間段根本沒有發生過這件事情。
臨淵武器城發生了什么變故
危岑放緩了腳步,就聽玩搶的那武器師又說,“說實在的,我覺得和邪教無關,真要來大主教級別的邪教,這些邊境軍有什么用,一個兩個,要么是聚星階,要么是開竅階,連鑄身階都沒見幾個,能搞得過大主教說不定是邊境軍扯著抓邪教的名義做其他的事情。這幾天不止是邊境軍,我還看到不少域主府的人出現。”
“域主府的人我怎么沒聽過域主府也派人過來了,不會,你能域主府的人”
“你怎么說話的,我之前好歹也是域主府特聘喂,那邊兩個小子,不賣東西就別亂看”
對方發現了危岑的駐留,瞧了眼危岑的年齡,再感受一下兩人的氣息,頂多就開30幾星竅的實力,一看就是買不起他的武器的人。武器師正被邊境軍搞得煩躁,頓時敲搶趕人了。
這是武器師的常態,危岑沒有把對方的態度放在心上,他在意的是這兩人對話當中透露出的信息。
疑似邪教大主教隱身于此,邊境軍加大巡查力度,域主府私下派人前來
危岑收回視線,思緒高速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