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佑一坐下來就開始叨叨絮絮地說個不停。
從他接下來的打算,說到如果他們兩個都考進了中央學院,再到今年學校里有多少人參加了特招賽。
危岑坐在他對面,時不時點頭,回上一句兩句。
孫明佑說著說著,心里松了口氣。
很好,危岑應該已經原諒了他,不然也不會像以前那樣一直聽他的廢話。
“我爸最近終于肯把透骨刀的后三招交給我了,他就應該早點教我,有這三招,我相信我肯定不會輸給葉昀那家伙。”
孫明佑往嘴巴里塞了口炸焱金蟻,一邊咬,一邊抱怨。
說真的,他到現在都沒能接受自己輸給了葉昀,還是被一刀解決的。
聽到這里,危岑卻是停下用餐,想了想說道,“透骨刀并不適合你,透骨刀威力雖大,但在速度方面過于笨拙,你未學高級身法,透骨刀的殺傷力彌補不了這點缺點。”
孫明佑愣了愣。
危岑調出終端,進入戰技堂。
戰技堂收錄近百億種功法,危岑來到刀法一欄,選定d級刀法,從中挑選了兩種刀法,一邊將演示播放出來,一邊繼續對孫明佑說,“你的優點在于手臂力量較強,且基礎打得牢,更適合一些使用重刀的戰技,例如這套斷空刀以及血霸刀。”
未來,孫明佑就因過于執著于透骨刀,卻屢次敗于實力不足他的人。
就算是先前那次與葉昀的戰斗,若是換一種戰技,孫明佑還不會敗得那么快。
危岑見孫明佑已經開始學習透骨刀的后三招,不愿看到孫明佑再次因透骨刀而陷入迷惘,干脆提出讓孫明佑換戰技的建議。
“我覺得我練透骨刀挺好的,”孫明佑嘟囔道,“身法我可以學,學完不就可以補上我的缺點了嗎。”
“這不一樣,你來試試接下我的招式。”
危岑搖了搖頭,腳上微動,在桌子地下踢向孫明佑。
孫明佑不明所以,但危岑都踢過來了,連忙反擊。
一時間,桌子地下三條腿你來我往,桌子都讓兩人踢得不停晃動。
危岑只用了一只腳,每每都擊向孫明佑膝蓋的位置。
孫明佑滿頭大汗,兩只腳同時反擊,卻幾次被危岑踢中,危岑控制了力道,雖擊中孫明佑,卻沒有對他造成傷害。
很快,孫明佑喊停,“不玩了,你階級比我高4重,我打不過你很正常。”
危岑卻是嘆氣,“就算我們同階,甚至你的階級高過我,我還是能夠如此輕易地克制你腳上的動作。”
危岑說道,“你自己還沒有意識到嗎你的右腿的反應跟不上左腿,所以我認為不不應該繼續修煉透骨刀。透骨刀一共六招,招招皆是左腿發力,帶動全身攻擊對手,這讓你的兩腿的平衡出了問題,長期下來,更會影響你攻擊的強度。”
透骨刀是好戰技,只是不適合孫明佑。
孫明佑不到鑄身,無法轉換身體各處力量,透骨刀不該在這種時候去學。
“你接下來會去蟲洞,那就把這套血霸刀。這套血霸刀能讓你在殺戮蟲族之中,積攢刀勢。”
危岑為孫明佑做出決定,對比兩套刀法,血霸刀易學,又更適合殺戮。
蔣名的隊伍實力不強,上一世完全是被葉昀帶飛,換成了孫明佑,進入決賽或許都有些困難。
危岑認為,既然孫明佑參賽,最好是能夠進入中央軍校。
天秤軍校的資源遠遠不及中央軍校,除非不走軍部,那么中央軍校永遠是學生最好的去處。
“嗯”孫明佑一時間似乎無法接受,他看著危岑,突然覺得,現在的危岑很陌生。
他知道,危岑是在指點自己,但危岑的態度,那種像是對自己下屬下達命令一般的語氣,令孫明佑有些不自在。
他看著自己的雙腿,兩只腿因為剛才和危岑的對峙,還在顫抖,可他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雙腿有何不同。
“換戰技不是小事,等我好好考慮考慮。”孫明佑沒有一口回絕危岑的提議,只說自己會考慮。
危岑目光閃爍,看出孫明佑并未將自己的話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