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除了那三次還有一次。
葉昀眼前閃過與危岑初次見面的場景。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危岑第一次向他攻擊而來時,他所聞到的味道就是信息素的味道。
那個時候,危岑是對他起了殺心,也爆了精神力,但精神力爆炸后,卻沒給他帶來應該有的傷害。
現在想來,估計也是信息素的影響。
思及信息素的影響,葉昀不由聯系到所謂的信息素匹配度。
按照那些被硬塞進他腦袋之中的知識,信息素匹配度差不多等同于兩個人在身體上,乃至基因上的匹配度,匹配度越高,各項契合度也越高。
這就很好的解釋了,為何他和危岑的精神力會互相影響。
葉昀仔細思索,發現,因著信息素的作用,那幾次他都是都是難以控制自己的精神力,本能般的主動去治療危岑精神海上的損傷。
而這一次,危岑的精神海對他的精神海隱隱排斥,難道是
因為沒有信息素的輔助
葉昀心中一跳,直接問出來,“你說,我們的精神海現在無法融合,是不是受到了沒有信息素的限制”
危岑眸色微變,很顯然,他也聯想到了什么。
危岑之前一直將葉昀的精神力對自己的治療性,當做“主角”的特殊,卻忽略了幾乎每一次出現的信息素的作用,被葉昀這么一提,那些被刻意忽視的東西竄入腦海。
即便精神海共振時,沒有涉及到信息素,但不可否認的是,信息素是影響他和葉昀的精神海的關鍵點之一。
“很有可能,”危岑贊同葉昀的猜測,“我們可以喚起信息素來試一試。”
精神海共振是修復他的精神海的最佳狀態,如果無法達到這個狀態,退一步,提升葉昀的精神力對他的精神海的修復力度,或許也能夠加快他的精神海與千殘草的藥效恢復平衡的速度。
危岑說得自然,不帶一絲尷尬,完全沒意識到,他這話對著一個oga說出來,和調戲無異。
當然,沒這個自覺的不止危岑一個。
葉昀同樣沒覺得危岑這話有什么不對。
此時的兩人,完全沒將信息素往情欲上聯系。
用以加深aha和oga之間深度交流作用的信息素,在兩人看來,僅僅是可以利用的道具。
葉昀想的很簡單,別看他現在只需要吸收千殘草的藥效,有什么危險都有危岑頂著,但是,一旦那些襲來獸蟲真的引起危岑的精神海的暴動,下一個被波及的就是他。
s級的藥材可遇不可求,這么好的機遇,他可不想在這里出意外。
保證危岑的穩定,也是對他自己有益處的事情。
葉昀想了想,說道,“要怎么做之前都是你主導,我對信息素不怎么熟悉。”
放平常,葉昀很少會把一件事情的主動權交給其他人,只是,沒有藥物的作用,要在他理智清晰的情況下,主動喚起信息素,感覺有些怪怪的,還不如把這事全丟給危岑。
危岑沒說,其實在信息素上,他也不熟悉。
他唯一接觸的oga只有葉昀大部分時候他會忘記這一點。
而且每一次都是因為葉昀的信息素,他才受到影響。
不過,見葉昀擺明了不想承擔責任,危岑知道,只能自己主動。
危岑對著腦海中的“常識”搜索一番,屏蔽某些親密的手段,最后決定對葉昀后頸下手。
人體全身最受不了刺激位置,無非就是腺體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