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痛痛死我了嗚嗚嗚啊啊”
沒了球球的壓制,危岑淡然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隨后一腳直接踩在了球球的胸口,阻止球球用著他的形象在地上狼狽地翻滾。
“好痛,好痛”球球扭動身體,喊痛,那股疼痛讓得球球根本沒法思考,痛得它都想自殺。
危岑不得不加重腳上的力道。
看著自己的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危岑卻沒有露出任何不適的神情。
危岑挑眉,似乎是在問腳下越喊聲音越沙啞的球球,又像是在問自己,“有這么痛嗎”
這種疼痛,明明只是他所承受的疼痛的一半。
球球的復制,并非完全復制,它只能呈現復制對象的一半力量,同時,被他復制的對象的力量也變為原先的一半。
在力量的復制上,危岑更傾向于力量平分。
包括復制對象的一切不利狀態,比如受到的傷害,疼痛等,也是如此。
當然,球球所復制的,只是使用技能那一瞬間的復制對象的狀態,在這之后,復制對象再要受傷,球球則并不會承擔這份傷害。
球球的回答是變回原型。
逐漸縮小的圓球幾下子從危岑腳下逃脫,滾到一面鏡子前,努力把自己壓扁貼在鏡子上,仿佛這樣就可以隱去自己的身形。
可惜,距離把自己壓成一片,還是有那么一點難度,而且它整個球都在瑟瑟發抖,沉浸在剛剛的疼痛上,兩只小眼睛淚汪汪的。
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倒是取悅了危岑,危岑上前幾步蹲在了它的面前。
“嗚嗚嗚”
球球哭得更慘了。
危岑半點沒因此而心軟,語氣平淡地說出威脅,“現在,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繼續剛才的疼痛。”
危岑說著,向前伸出手,就要觸碰球球,球球的能力不穩定,而危岑恰好知道如何強制開啟球球的技能。
球球瘋狂搖動身體,好好一個球,搖出了波浪。
危岑的手指停在球球身前一厘米的位置,接著說道,“第二,成為我的契約獸蟲。”
球球同樣拒絕,它雖然年紀小,但知道的也不少,和人類簽訂契約就等于把自己賣給對方,必須聽對方的命令,必要時還得替對方去死。
它還要吃好多好多東西,才不要去死呢
危岑瞇了瞇眼,眼底浮現危險的光芒。
危岑按住球球的身體,他手上紅光一閃,被按住的球球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形,很快,從一個球,又變成了危岑的形象。
危岑的手正好掐在他的脖子上,一把把隱刀浮現在周身,透明的刀刃閃爍寒意抵上球球的身體。
“放開我嗚嗚嗚”球球想要掙扎,但不敢,它真的怕疼,強制復制成危岑,它隱隱約約知道,一隱刀刺下來,會有多痛,“我不要變成你”
一想到剛才的那種疼痛,球球又在嘩啦啦地掉眼淚。
“那就做我的契約獸蟲。”
這一世,危岑不想要一份強制契約。
強制契約意味著球球可以隨時脫離他的控制,上一世,是林楓給他的星辰武器“牢籠”才穩住球球不得離開。
現在沒有星辰“牢籠”,他的精神海又有問題,他必須讓球球同意。
只有由獸蟲主動做出的契約,才是真正的契約。
“不要”
球球才搖頭,那股從危岑身上復制的疼痛再次襲來,球球掙扎著,慘叫著要變回原型。
可每當它變回去,危岑立馬強制它發動技能。
一次又一次,變成危岑的球球倒在地上,面色慘白,有氣無力。
對將和自己一模一樣的球球折磨成這個樣子,危岑沒有半點心理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