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昀的話,危岑眼中閃過一抹古怪,側頭想要去看葉昀臉上的神情。
話都說出口了,葉昀心頭那絲猶豫跟著消失,是了,這有什么好糾結的,自己賣了一波危岑,幫危岑維持一下自尊多正常。
葉昀迎上危岑的目光,挑眉給了危岑一個眼神,示意,不用感謝我,我就是如此善解人意的好人。
危岑在心中搖頭,實際上,他根本不需要將實驗房調成不透明模式。
透明模式下,才更有利于觀察實驗過程當中的全部狀況。
至于葉昀的擔憂,且說那是擔憂,危岑更是毫不在意。
兩人視線相交只是片刻,沒等危岑拒絕葉昀的提議,薛木教授拉著一張臉,沒好氣地蹬向葉昀一眼,“改什么改臭小子,你的研究員守則都還給我了嗎把實驗房改成不透明模式,還怎么仔細觀察實驗者的反應”
薛木教授一提研究員守則,葉昀就反應過來了,連忙說道,“老師,我錯了。”
葉昀暗暗懊惱,就算是考慮到危岑的自尊不,危岑什么都沒要求,是他自己自我意識過剩。
看來最近自己是過的太順了,系統積分暫時不愁,精神海強度再次加強,又得了片千殘草,以至于整個人都飄了。
這不應該
葉昀迅速反思自己,穩定心態。
薛木教授說完葉昀,又轉向危岑,語重心長地勸說道,“小危啊,我理解你們年輕人偶像包袱重,不過,你要想好好做研究,就別把個人形象看得那么重。”
“我明白。”危岑點點頭,自從成為生化人后,他的偶像包袱早丟了。
見兩人認錯態度不錯,薛木教授擺擺手,讓葉昀繼續,“臭小子,你快點把剩下的傳導儀貼好,然后過來協助我記錄實驗數據。”
這小子到底什么來頭犯了這么低級的錯誤,薛教授也只是說他幾句,我才貼歪一點點,就被趕出來了,太不公平了
人家是教授的寶貝徒兒,我們這些被強行塞進來的人本來就不算什么。
之前薛教授的態度還很正常,這小子一來,我們一下子全成“廢物”
真倒霉,本來我就是為了躲他才來這邊的,誰知道他也今天跟著來了。
你一個元晶研究所的人怎么混進我們的群里
都是看不慣葉昀的人,還分元晶研究所、危氏研究所干什么。
難道薛教授在他的研究所也是這么對待這小子的
可不是。
被一個開竅階的小朋友壓在頭上,你們就沒人抗議
我們有什么辦法,老師就是喜歡他,著小子是唯一一個老師主動收下的學生,而且這個項目非他不可,我們也只能打打下手,連實驗核心都沒法觸碰。
他不是得罪過危少嗎如果危少的確能夠配合教授實驗,這個項目就不再是非他不可
群里安靜了幾秒,在危岑和葉昀所看不到的位置,幾個人朝著實驗房露出惡意的笑容。
是啊,只要某人不再特殊,他們就有機會好好敲打敲打這小子。
一個連研究員都不是的實習生,在他們面前,態度居然這么囂張,他們作為研究界的前輩,有義務幫他擺正心態。
這時,葉昀已經將最后一個傳導儀鏈接在危岑身上。
“夏至,放好第13號材料,陳聞,開啟傳導儀,若林”
一進入實驗,薛木教授臉色沉穩起來,一道道指令傳達下去,那些研究員收斂了不該有的嫉妒心理,老老實實地根據薛木教授的指示配合實驗。
“小危,你開始通過傳導儀輸入精神力,注意,一定要聽我指揮,我讓你輸入多少就輸入多少,現在,向每一個傳導儀各輸入半星精神力。”薛木教授盯著顯示屏上的數據,嚴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