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挺好,薛木教授對葉昀的表現相當滿意。
薛木教授心情很好,葉昀就不行了。
該死的,危岑到底是怎么忍過這種疼痛的
葉昀維持著精神力輸送的同時,努力克制自己不被疼痛打到,他瞳孔漸漸有些渙散。
減小了材料的大小,的確也減少了所需的精神力,另一方面,有了危岑的成功在前,葉昀也清楚地認知到,當精神力的輸入達到一定程度時,材料中的活性會被完全激活,他現在要做的是全力堅持到那個點。
比起過往毫無目標地承載疼痛,現在知曉成功的界限在何處,更容易接受這份疼痛并堅持下去。
這也是葉昀為何愿意再上實驗床的原因。
“嘶痛”
突然注入的電流,讓得葉昀的身體大幅度地抽搐一下,再控制不住,喊出一個痛字。
一聲痛字喊出口,壓抑的呻吟仿佛找到了突破口,葉昀先前的努力頓時白費,一句接著一句的痛呼從葉昀唇邊傾瀉。
其他人都見怪不見,今天葉昀喊得還算壓制過的,以前,他們經常一邊實驗,一邊聽這家伙在實驗床上發出滲人的痛呼,那呻吟,就像是被狠狠折磨過的人才會發出的。
唯獨第一次聽到的危岑愣住了。
掩飾不住其中痛苦的呻吟響起,危岑下意識地扭頭,視線落在了實驗床上大汗淋漓的葉昀。
此時的葉昀,全然沒有平時的震驚,若不是被一根根傳導儀拉扯著,危岑懷疑葉昀會直接從實驗床上痛得跳起。
那一聲聲不再能夠壓抑的痛喊在耳邊回蕩,看著葉昀面容帶著扭曲和狼狽,危岑卻有種捂住葉昀的嘴,讓葉昀無法發出如此虛弱無助的聲音的沖動。
危岑的手顫了顫。
“別看我”
就在危岑緩緩抬起手時,一聲模糊不清的低吼傳入危岑耳中。
危岑抬手的動作戛然而止。
危岑神情復雜地看向葉昀,而葉昀口邊只剩下痛呼,仿佛剛才那一句充滿不甘和抗議的話語是危岑的錯覺。
但危岑清楚,自己沒有聽錯。
在葉昀的眼中,危岑看見了動搖、虛弱,還有倔強
一秒,或許是兩秒之后,危岑的手輕輕蓋在了葉昀的雙眼之上,而不是像他一開始打算的那樣,捂住葉昀的嘴。
仿佛有一股細小的電流從被危岑的手捂住的地方竄起,葉昀的身體猛地僵硬住,精神力的輸入出現了波動。
“閉上眼,試著在幻象之中構造出一個屏障,或許能夠屏蔽幻象帶來的部分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