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狀況,就算開著燈,有人在實驗室進出,他們都不一定能夠發現。
很適合他探索危氏研究所的秘密的目的。
葉昀等待危岑完成手上實驗,狀似自然地提議道,“今晚我們不如就睡在實驗室中,老師的實驗室都會配備臨時膠囊臥室。”
想到危岑的潔癖,葉昀又補充一句,“你放心,那些膠囊臥室每次使用后都會自動清理并殺菌消毒,保準干凈衛生,和全新的一樣。”
危岑順著葉昀的目光轉到堆積在實驗室角落處的一排膠囊臥室,亮著綠燈的代表可以使用,今晚只有幾個人在休息,大部分的膠囊臥室未被使用。
實驗室角落堆放的那些膠囊臥室皆是單人臥室,供實在撐不住的是演員們臨時休息。
危岑目測一下膠囊臥室的寬度,很明顯,這些膠囊臥室對于兩個人來說,有些擁擠了。
即便他不打算入睡,僅是完成條例三,危岑也不會委屈自己和另一個人擠在膠囊臥室。
更何況,沉睡藥劑左越已經送到他的房間,不用沉睡藥劑,無法應付葉昀。
“我不喜歡在這種地方睡覺。”危岑擺放好實驗器材,記錄下最后的實驗數據,準備回自己的房間去完成條例三。
“你怎么這么矯情。”葉昀試圖用激將法,“有從你房間到實驗室來回的時間,我都可以再給你講一個知識點了。”
出了負十層的安全門,再要不被發現地進來可不容易,葉昀之前拿系統測試過。
那安全門的安全系統該死的好,破解一次居然要收他兩萬點積分
一來一回就是四萬積分,葉昀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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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彎木星死穴消耗的積分他還沒賺回來,能省一筆是一筆
危岑看出來葉昀是在試圖留在實驗室,稍作思索,危岑便想明白葉昀這樣做的原由。
實際上,如果是讓他來開啟負十層的安全門,同樣并不容易,但是,他近期的重心還是在找到危氏研究所近年能量消耗的異常之處,以便證明藏在危氏研究所最底層的那個秘密實驗室與危氏研究所無關。
要正式進入那個秘密實驗室,他還需要做些準備。
危岑無視了葉昀的激將,道,“睡眠質量將會影響注意力的集中,我認為那點微不足道的時間,不足以讓我放棄更為舒適的睡眠環境。”
說得有我在你身邊,你晚上能睡著似的。
葉昀暗暗翻了個白眼,清楚危岑都這樣說了,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葉昀只得跟著危岑離開兩院聯合實驗室。
有些不對勁
踏出兩院聯合實驗室的門,危岑微微瞇起眼睛,掃了掃走廊兩旁。
負十層容納了多個實驗室,此時,除了兩院聯合實驗室,其他實驗室的門都被打開了一條縫隙,不斷有壓抑著興奮的竊竊私語從縫隙中傳出來。
危岑心中一動,放開了精神力,捕捉那些細微的交談聲。
危氏研究所內部采用競爭機制,每一個實驗室既是同一個研究所的成員,也是競爭對手,哪一個實驗室的實驗價值最大,得到的資源傾斜越多。
平時,這些實驗室都是牢牢關著門,生怕其他實驗室的研究員干擾到他們的實驗進程。
看到這樣的異常情況,危岑想知道,在他沉迷基因材料的時間,危氏研究所發生了什么不同尋常的事情,以至于這些實驗室內的實驗人員竟然一個個將實驗室的門打開來。
“中央星域來的大人物啊,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機會得到他的指導。”
“你們有必要這么興奮嗎,要我說,我們的研究所不比中央星域的差。”
“聽說來的是中央星域排名前十的研究所的一名副所長。”
中央星域來人
研究所的一名副所長
危岑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上一世,從來沒有這一出。
因為左青與中央左家的矛盾,危氏研究所成立這么多年來,與其他星域的研究所都有或多或少的來往,但從來沒有接觸過中央星域的研究所。
“就我一個人覺得左院長的心情似乎有點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