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危岑的動作弄醒的球球看清楚揪住自己的人是危岑,二話不說,掙開危岑,然后張嘴就往危岑的手上咬去。
“嗚嗚嗚痛”
下一秒,球球用小小的手抱住自己,不滿地干嚎。
契約獸蟲無法主動傷害其契約者,昨晚它只能限制危岑的行動,所以沒問題,現在要咬危岑,卻遭到了反噬。
見球球怒視自己,小小的眼睛寫滿了委屈,危岑很快反應過來,這家伙是在為昨天的事情而抱怨。
危岑想了想,說道,“等會我讓人給你準備兩盤肉。”
“三盤”球球不嚎了,蹦起來,身體壓扁變成一直徑半米的盤子的形狀,“要這么大的盤子”
危岑點點頭,答應了它的要求,隨后戳了戳變回一團球的球球,神情透著些溫和,“昨晚的事情,謝謝你。”
若非球球限制了他的力量,那棟電梯早被他拆了,沒了電梯,或許他會不顧一切地沖到林楓面前,然后
自尋死路
危岑的眸色越發深邃。
被危岑感謝,球球頓時膨脹了,一改抱怨,得意洋洋地踩著還在睡的某人的肚子蹦了蹦,“本球就是這么有用。”
剛說完,一只手從球球后面伸出,把球球抓在懷中,使勁地捏住。
葉昀一臉睡眠不足地坐起身,他昨晚看危岑的終端看到半夜,然后做了一晚上被什么蒙住臉無法呼吸的噩夢,腦袋正又痛又累,還有東西在踩他肚子,葉昀三分起床氣漲成八分了。
把某球捏扁又搓圓,葉昀陰惻惻地擠出一句話,“剛才是你在踩我嗎”
“是又怎么樣”球球一扭身,像是一團液體似的從葉昀手中滑下來,張牙舞爪地沖著葉昀做鬼臉,“誰讓你昨天用藥劑噴我,我最討厭藥劑的味道了。”
葉昀心虛地瞥一眼危岑,見危岑已經往衛生間走去,似乎沒注意到它們這邊,才理直氣壯地說,“誰用藥劑了,我看你是被刺激得記憶混亂了吧。”
球球往葉昀身上撞去,“球球不是沒腦子的傻子。”
“咳咳”葉昀被撞得差點翻下床,這床本來就是單人床,葉昀不想貼著危岑,幾乎是貼著床沿睡的,被球球一撞,半邊身體懸空了。
一腳踩在地上穩住身體,葉昀上半身撲向球球,壓得一顆球齜牙咧嘴地抗議。
“我今天早上要吃湯圓,把你一起丟下鍋煮的那種。”
“我也要,不對,你一看就好難吃,吃了絕對要拉肚子,球球才不吃你。”
“操,看我這身完美的肌肉和能量,哪里難吃了。”
“呸呸呸你昨晚沒洗澡”
“你咬我”
隔著衛生間的門也能夠聽見外邊一人一球吵鬧不停,危岑搖了搖頭,情緒卻莫名地平靜了下來。
等到危岑洗漱完畢再出來時,一人一球的爭吵由球球取得第一次勝利。
實力比不過球球的葉昀憋屈地坐在床頭,暗暗后悔,他昨晚就不應該好奇心旺盛去翻危岑的終端,搞得自己心情不爽、睡得不好不說,還浪費了修煉的時間,以至于現在居然被一只球踩在腦袋上。
睡眠不足導致智商下降的某人已經無視,修煉一晚上并不能使實力突飛猛進的這一事實。
憋了一肚子火的葉昀抓起換洗地衣物,難得大清早地去洗澡了,冷水沖澡,降火。
“走走走,我們去吃早飯”球球心情格外愉悅,圓乎乎的腦袋上冒出波浪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