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昀再后悔也來不及,因為危岑已經把他的手臂治療好了。
看著危岑消耗過多,額頭冒汗的樣子,葉昀真的是一肚子抗拒都說不出來。
你說你又不擅長治療,干嘛幫我治手臂,就讓我先傷著不行嗎
危岑對某人復雜的視線視而不見,收回手,說道,“好了,你動一動胳膊試試。”
葉昀僵硬著動作,緩緩地抬手,然后緩緩的放下。
其實不用抬手,葉昀也知道自己的手臂已經沒多大問題了。
他體質一向強健,恢復力從小就比常人要好上許多,再加上如今能夠開啟星竅,體質又被強化許多,被星辰之力洗刷后,那點粉碎性骨折一下子就被修復好。
“果然治好了呢。”葉昀有些陰陽怪氣地說道。
危岑假裝聽不出葉昀的抗拒,轉身對著其他人說,“從此處到銀松之島的距離為16公里,我會給你們1個小時的時間,如果在1小時之內未能到達,今晚的訓練加倍。”
1個小時內游16公里
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眾人面露驚恐,然而只敢在心中喊一喊。
經過先前那場戰斗,眾人相當明白,危岑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人,他們剛才都快被打死了,危岑說是只提醒三次,真的是三次。
趙留懷疑,要不是最后一刻那邪教人員假意自爆用以逃跑,否則危岑根本不會出手。
在他們眼中,讓危岑改變決定,已經成了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你在開玩笑吧”
葉昀臉都扭曲了,讓他游泳就夠為難他了,居然還限制時間
林業忍不住用崇拜的目光看向葉昀,朋友,你說出來我們不敢說的話
危岑淡淡地看了葉昀一眼,反問道,“你做不到”
葉昀發誓,他從危岑那平淡的語調,那波瀾無驚的眼神中看到了鄙夷和挑釁。
無聊,以為這樣的激將法我就會上當嗎。
“我當然能做到,我就是怕你自己都做不到。”
好吧,葉昀表示他還真吃激將法這一套。
危岑卻相當自然的說道,“無所謂,今天我不和你們一起游。”
他的話語剛落,一輛小型懸浮汽車停靠在眾人面前。
從車上走下一名小年輕,小年輕當著眾人的面打開了懸浮汽車的后備箱,取下一輛摩托,然后看向眾人,“您好,請問哪一位是危岑先生,這是您訂購的dx6系列懸浮摩托。”
葉昀“”
林業趙留“”
危岑頂著眾人難以置信的目光,十分淡定地簽收的摩托,待送貨員離開后,危岑繼續說道,“我騎車跟著你們,防止你們溺水。”
大概是危岑的態度太過自然,仿佛讓其他人極限游泳2個小時,而自己騎車跟著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這讓得葉昀憋了一肚子的話想說,最后居然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葉昀深呼吸一口氣,翻了個白眼,“你贏了。”
唯一膽敢向危岑抗議的人屈服了,其他人更是乖乖地服從危岑給出的訓練計劃。